!这哪是结婚呀,这就是……”宁鸥想了想后道:“这就是在收拾残局,不,是收拾烂局才对!”
陶小霜抿了口豆浆,点点头,可不就是烂事嘛,所以大家才急着把那两个人凑成堆,好早点完事!
“可怜的霜霜”,宁鸥同情的看着陶小霜,“这下你可惨了,又是娘家人又是婆家人的,跑腿都得跑两份。”
“其实还好,高家那边,除了非我不可的事,妈妈和四海叔一般不会和我开口的。”陶小霜摇摇头,冲着宁鸥狡黠的眨眨眼,“而且我和大圣才刚回来,自家的事情都一大堆,工作的事都还没着落了……”
听到这里,宁鸥立刻很关心的问道:“霜霜,交运那边的事我都听大朱那家伙说了,你和孙齐圣打算怎么办……”对她来说,比起高程两家之间即将发生的糟心的婚事,肯定是陶小霜的前途更重要。
“你别担心”,陶小霜就笑道:“我和大圣心里有数的——我们调职的那两年也不是白忙活的。”
接着陶小霜就把前几天李干事来找自己的事大致和宁鸥说了一遍。不止宁鸥,最近关心她和孙齐圣以后工作或者说前途的人可是不少,妈妈程谷霞和高四海,孙爷孙奶,徐阿婆和二舅夫妇等人都已经各自问过他们了。面对亲友们的关心,很多事都不能说的陶小霜和孙齐圣只能半真半假的安他们的心。
听说陶小霜在北京认了个极有背景的亲戚,宁鸥自然是大吃一惊,不过吃了一惊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据说很像陶小霜的思棋思画吸引了。
从小到大都生活富裕,上班后工作的侨汇商店又是中波海运的下级单位,正是自己爸爸的势力范围的宁鸥几乎没有什么往上攀爬的野心的,所以她一丁点也没往“那姓林的亲戚到底是什么官位”的方向琢磨,反而对陶小霜突然冒出的亲戚极感兴趣。
“其实是毛毛和我长得像,他们则像妈妈。”陶小霜从衣领里掏出相坠来给宁鸥看。
宁鸥和陶小霜头抵头,一边看相片,她一边啧啧有声的惊叹道:“看看这小模样!霜霜,我想起我们小时候了,那时你长得像个洋娃娃似的,可受欢迎了——每一次玩新娘游戏,你都是新娘,然后男孩们都抢着做新郎,为这个还老打架!哈哈!”
“我也记得。”陶小霜想起那时候的事也笑出声来,“他们打起来了,我们就跑到一边去跳房子踢毽子。”
“对呀对呀!”宁鸥回忆道:“我记得……后来要么你不做新娘,要么就由我来扮新郎。”
陶小霜道:“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