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让她带着思棋思画去了凉茶店,接下来的话可不能让两个孩子听到。
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孙齐圣坐在陶小霜的身边,对坐在两人对面的吕津道,“吕侦探,我们查到的那些有关张家的情况,劳烦你来说明一下。”
吕津道:“那我先从昨晚的事说起。昨天晚上,张礼家遭了贼,而且还是两个内贼——张礼的两个堂弟,张文和张成伙同着一起溜进了堂兄家。他们想去偷盗那块传家宝,却不知道那块田黄被摔碎了,不在张家,而更不巧的是,他们在二楼的走廊上被起床小便的马佩和女佣玛利亚堵了个正着。”
“玛利亚?”陶小霜记得这名字,那个接过自己电话的菲佣。
“你认识她?”吕津叹了口气,张家昨晚死了3个人,只有这个女佣是最无辜的,“混乱中,她摔下了楼梯,当场就……”他用双手做了个西瓜爆炸的姿势。
“死了吗?”陶小霜皱着脸,捂着胸口,她感觉有些恶心。
孙齐圣伸手拉住她的右手,握着摩挲了一下。
“我没事,大圣。”陶小霜对他笑了笑。反手抓住他的手,然后道:“吕侦探,你继续。”
吕津道:“她摔下去后,张成就觉得大事不妙了,他丢下张文自己跑了。后面的张文也想跑,却和马佩打了起来。张文带了一把匕首,他用匕首捅了马佩一刀,然后被马佩抱着滚下了楼。滚到一楼时,不知怎么的,那把匕首就插到了张文的胸口。他们两个,算是同归于尽了。”吕津耸耸肩。
“所以,马佩也死了?”陶小霜惊道。
“对。马佩也死了。她有心脏病,死于出血过多后引起的心力衰竭。她死了后没多久,张成就被警察抓住了。张成可不知道张文死了,所以在警署里把什么都招了——”
说死了两个人,从表情到语气完全波澜不惊的吕津到此时表情才有了变化,他挑眉撇嘴,露出了一个觉得事情有趣的表情,“据张成说,那个传家宝就是个印信,原本张文能拿着它去瑞士得到一大笔钱的,可是却被张礼给骗了去,他是带着张文去拿那个传家宝的,并不是偷,是拿!”
孙齐圣补充道:“张成说,当年,张文在欧洲留学的祖父曾在瑞士银行开过一个保险柜,把家里的一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放在了柜子里,而打开保险柜的印信就是那个传家宝。”
“……这不对呀?”陶小霜想了想后道:“既然印信是那个传家宝,那张成自己去偷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叫上张文。而且他早知道张文有那块玉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