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也不敢再说了,他收回手指,“我不是怕和你说不通吗?总之,这副主任我不能退!”
吴桂嘀咕道:“不退就不退嘛……”她确实被老张说的‘那个走了’给说服了——连这种话都敢说,她觉得老张应该是听有些把握的。
“孩子妈,你最近躲着点张丽红。”
“这个我还不知道!”吴桂不耐烦的说,同时伸手把那两包好烟给缴了,“老张,这是哪来的?”
次日,被老张私下里表了一番忠心,陶小霜才惊觉昨天居然忘了和他通气,还好老张没被张丽红说动,否则她就被动了!
陶小霜一边在心里庆幸,一边警告自己,再也不要犯这种错误,要更谨慎小心。
……
上海的秋天可比基地里暖和多了,孙仲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慢条斯理的脱下带领子的呢子外套,把外套搭在臂弯后,他弯腰问只到自己腰际的上官静:“上官,你要脱掉外套吗?”
上官静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那我们下船。”孙仲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下了船。
从基地出来后,两人先去了一趟广州,然后从广州坐船直达上海。
出了码头,孙仲从记忆深处调出虹口区的各个公车站点,找到去龙泉里的车次。问了一个路人后,他到了公车站,正想上车,却见上官静的脸色苍白,还微微喘气,就道:“你得吃点东西。”
“……”上官静皱眉考虑了几秒,才道:“好。”
孙仲就带她去了公车站旁的一家饮食店。他要了一碗三两的阳春面,又向女服务员要一个空碗和一双筷子。
这是要一大一小吃一碗面?
那女服务员就上下打量孙仲。只见他三十五、六的样子,长相清隽俊朗,一看神态就是个知识分子,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条蓝色的呢子裤,露出的白衬衫不是用的假领子,呢子裤下是一双崭新的皮鞋,怎么看都不像是穷得买不起面吃的人。
孙仲被打量得心生厌恶,就淡淡道:“同志,可以把碗和筷子给我了吗?”感觉到他话里的情绪变化,被他牵着的上官静就抬头看他。
女服务员也感觉到了孙仲的不悦,要是往常,她早就撇嘴了,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知怎么的就不敢这么做,反而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副碗筷,“……给你就是了。”
在靠门的桌子坐下后,孙仲被筷子给了上官静,指着空碗道:“要吃多少,你自己掌握。”
上官静很认真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