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瘦到两个颧骨都凸出来了。
孙齐圣皱眉把照片翻过来,只见背面还有一行字:“上官静,摄于1973年12月。”
陶小霜道:“上官静,她就是孙叔叔要领养的那个人吧,看这模样,有10岁没有?”这人要是瘦脱了形,从脸面上就不大看得出年纪了,再加上只照了上半身,所以陶小霜猜测她大概10岁左右。
正学素描的佰岁道:“看骨架子,大概11、12岁吧。”看到爸爸的养女是这个样子,他的气也就下去了一半。
孙齐圣从鼻腔里呼出口气,有些悻悻的坐到了陶小霜的旁边。
霍清芬见状就道:“看来老三认她作养女,是要让她来上海治病的。正好,我写封回信,让他早请两天假,9月时就和这上官静一起回来。这不就两全了!大圣,你说是吧?”一边说她一边看着孙齐圣,试图打动长孙。
孙齐圣皱起眉头,心里犹有不甘,见他这样,陶小霜就伸手附在他的手背上,无声的支持他,她的做法反而动摇了孙齐圣,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摇头,爷爷奶奶肯定要捉急上火了,那小霜可就成了夹心饼干了,于是就道:“我和小霜商量好了,10月5号去民政局领证,6号摆喜宴,要是我爸早回来了,那也不少他的那一双筷子。”
霍清芬很高兴的点点头,“我马上写信,大柱,去给我拿纸笔。”
6月初,孙仲的回信到了。信上说,他会和上官静一起回上海,时间大概定在9月的中旬。到时不用去接站,因为他们不坐火车。
……
7月上旬,都是16岁的采秀和佰岁从中学毕业了,两人都免去了插队。采秀分去了无线电学校新开设的两年制的广播班——这是高四海找到的门路,而佰岁则分去了美院开设的一个技校,学习画画。两年后,他们才会正式的分配工作。
至于19岁的迎国,他已经工作3年了。在3年前,孙齐圣通过自己在话剧团方面的关系,想法让他进了胜利电影院做了一名实习放映员,今年初刚转了正。而从小到大都十分贪吃的迎泰则想做个厨师,所以就求着陶小霜,把自己塞到了华一的小食堂里。
忙完了弟弟妹妹入学的事,陶小霜和孙齐圣开始琢磨起婚房来。这几年,不算龙泉里的两套,她和孙齐圣的手里只屯下了3套房子,这么少,一是因为这时的私房少,要卖的更少,而且还要考虑买下后保密的问题;二来则是因为两人贵精不贵多,非洋楼、公寓和新式里弄不买。
所以,要说起来,只单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