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男同胞活得可真是不容易!
和马上就要离开上海的曹公安道别后,陶小霜三人离开了劳改所。边往公车站走,高椿边道:“姐,大圣哥,谢谢你们!还好来见了这混球一次……”她回头望了一眼劳改所,怅然道:“我总算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个什么样的神经病了!”
陶小霜拍了拍妹妹的肩头,“这一次就算了,以后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妈妈和四海叔说,跟他们商量后再做决定,知道不?”
高椿点点头,“我再也不擅作主张了!我发誓!”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对孙齐圣道:“大圣哥,那两个金线戒的钱我回去后就给你,另外3个足金的等派出所退了,我立马就给你。”
“给你姐吧。”孙齐圣道。
两个月后,安徽的白湖监狱。
一边看着李简和同期的其他几个犯人排成一队被狱警们粗暴的训诫,曹公安一边和相熟的张狱警说话:“我跟你说,那个上海来的,是个天生的坏种,你可得好好的管教他……”
“这样子……”张狱警心里有数的点点头,“那我先把他分到甲栋的13号去,磋磨两天再说”
于是,李简就被分去了13号。他抱着分发的破脸盆,被拉开铁门的狱警推了进去。
哐当一声,铁门锁上了。6个或站或坐的老犯人看到李简,眼睛都贼亮起来。一个犯人道:“这次的新人好细皮嫩肉呀!”
另一个犯人道:“作新的二椅子正合适!大哥,总算可以开荤了!”
13号的老大,一个秃头的壮汉用大拇指尖戳了戳牙龈,眯着老鼠眼道:“先给他倒插花,弄松了再说,别想上一个那样,把肠子给捅漏了,还得送医务室!”
“好咧!”一个矮小的犯人从墙缝里抽出一根筷子来,嘿嘿笑着走向面无血色又疑惑不安的李简,“小子,我来给你松松,晚上好用。”
“干什么!不要过来!”李简一把推开矮小的犯人,返身扑到铁门上,不停的摇晃栏杆。
“妈的,不识相!”老大一挥手,其他犯人就围了上来。
……
五一劳动节刚过,高椿就搬去了华师大的学生宿舍。两天后就是星期天,陶小霜叫上采秀一起去看她。
高椿的宿舍是6人间,都是上下铺,她分到的床位是靠门最近的那个下铺。采秀看了后就道:“这位子总有人进进出出的,能不能换一换。”
高椿倒是无所谓:“也没什么,谁叫我来得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