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孙齐圣扬眉作思考状,然后在郑晋国期待又害怕的眼神里,笑着抬起另一只手,用手里的刀刺向他的左眼。
“啊啊啊!”郑晋国尖叫着,两个瞳孔缩到了极点。
“闭嘴!”刀尖停在了眼睑间,孙齐圣冷下脸,说道:“你废话太多,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再敢废话,我就把你摁死在你撒的尿里。蠢货,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郑晋国连声道。
看他已吓破了胆,孙齐圣就开始审问。
半小时后,孙齐圣走出芦苇荡。他手里握着一张有郑晋国血手印的供状,上面的罪名足够他死两次的。问完话,孙齐圣就打晕了郑晋国,把他五花大绑,还在他怀里塞了张供状。
孙齐圣和守在芦苇荡外的朱庄二人会合,看了那供状,两人惊呼:“居然是她!”
孙齐圣冷笑道:“她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三人进了镇,写了张字条,绑了块石头往联防的门上一扔,见有人开了门,就赶紧离开到找好的民居睡大觉了。
……
初五早上,陶小霜一边吃着徐阿婆削的梨,一边在想孙齐圣昨天告诉她的事。
那个贼叫郑晋国,他的内应是……王小慧。
不知何时,王小慧开始偷鸡摸狗起来,她也算谨慎,最方便下手的4弄2号和朱家她没动过手,只在同寿里附近的黑五类家庭里琢磨——这种人家丢了东西也不敢说。11月时,她总算偷到了一副珍珠耳坠,她想出手,然后在销赃的一个暗窝子里她遇到了郑晋国。
年关难过,郑晋国正想做笔大生意,见她偷到了有油水的人家,就和她搭话。两人说好,只要王小慧能摸清情况,那买卖成了后,他就分她两成东西。哪知道,那家人居然就只剩那对珍珠耳坠了。
被气急败坏的郑晋国讥笑后,王小慧就提出对邻居李建全家下手,她知道王姿有不少金首饰。然后她又提出,让郑晋国帮她报复另一个邻居的要求,说只要成了,她少要半成金子。
‘在她的脸上划一刀,让她成个疤脸,谁让她多管闲事的!’陶小霜想到孙齐圣转述的这句话,就觉得心里发寒。
在郑晋国的供状里,孙齐圣改了这句话,改为‘往她的肚子上捅刀,让她死,谁让她多管闲事的!’孙齐圣用郑晋国的家人威胁他,所以郑晋国会咬死王小慧指使他杀人。
陶小霜叹了口气,当孙齐圣在小屋里说出这事时,郑晋国已经进了镇上的派出所。所以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