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赠’,另一部分则是店家们赠送的试吃试用商品。
陶小霜从中找出了一包细碎的毛皮,两团黑色的粗羊毛线。前者是镇上皮货店不要的碎皮,后者是杂货店的试用品。她准备用羊毛线织两双毛手套,把毛皮镶在里侧,这样到了冬天用时既不显眼,又很保暖——那些皮子碎是碎,但毛很好,全是上好的狐皮料子。
陶小霜才开了个头,孙齐圣就巡完夜回来了。他放下雾灯,坐在陶小霜的身边,看她织手套。他看得十分专心,也不说话就是一直静静的看着。
陶小霜做起正事来,向来很能集中注意力,在孙齐圣专注的注视下,直到起完针,她才抬起头,“我最近胸口疼,你知不知道?”
“什么?”孙齐圣急了,就问:“既然疼,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明天我们就去医院看病。”
“不是生病……”陶小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正常的……我开始那个了。”
孙齐圣愣了一下,问:“哪个呀?”
陶小霜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不知道就算了。”
陶小霜的体质比较怪,满了15岁她才来的第一次生理期,而她的胸部一直都没有发育——其他人都以为她可能就是个‘飞机场’姑娘了,但她自己却知道前世时她也是18岁之后才开始长胸的。
这种羞羞的事她怎么好和孙齐圣说,所以孙齐圣私下也觉得自己的媳妇儿就是个‘飞机场’了,但他的脑子灵得和猴似的,被陶小霜这么一睨他就立时有了些猜测,难道……他舔舔嘴唇,试探道:“那……那个好像是怕疼哈?”
陶小霜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男的哪里知道——特别疼!”
孙齐圣本来还有些不确定,这一下立刻就明白了,他喜得心都跳快了一拍,脸上不由带出了笑意——小霜居然不是飞机场!自己以后一辈子的福利都增加了!
忍住视线下移的冲动,他一本正经的忏悔道,“那确实是我的错,我认罚。从明天起我每天都倒立面壁,直到你消气为止,好伐?”变完声后,孙齐圣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原本清亮的嗓音里混入了磁性,在他柔声说话时那磁性的感觉格外明显。
陶小霜听了这话,心里没那么生气了,她低头继续织手套,嘴里道:“还要禁止啾啾至少一个月。”
“好吧。”孙齐圣忍辱负重的点点头,听说女生胸口发育时不能生气的,要不然更疼不说,还长不大。虽然哪怕是‘飞机场’,只要是长在陶小霜身上,孙齐圣也喜欢——不喜欢他也不会‘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