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上一次是去年的12月了,我过新年前回去的,给爸爸和奶奶上坟,去了大半天。”说到这,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犯了一个绝大的错误——在江公安站出来扮白脸后,她就应该激动的质问发生了什么事,而不是自然的接受了他的一问一答。
无论张公安的表现如何,真的什么秘密都没有的人肯定会质问的:为什么要调查我?我什么都没干!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而刚才自己想得太多又心里发虚,居然一句诸如此类的话都没问。
想到这里,她用牙齿在口腔内狠狠的咬了一下,血腥味和眼泪同时出来了,她眼里包着泪,抿唇皱眉,低叫道:“天呀——难道是爸爸奶奶的坟出了什么事?公安同志,是不是呀?”错过了用质问显示清白的机会,陶小霜就想把自己伪装成内向又情绪化的性格,因为内向所以在前面不敢开口向公安提出疑问,而现在却终于情绪大爆发了!
“为什么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我真的好害怕……到底是怎么了?”陶小霜一边流下两行泪,一边在心里感谢儿童话剧团。
江公安和张公安对视了一眼,觉得已经到了火候,于是张公安开口道:“你有多久没见过陶海了?”
“陶海?”陶小霜愣了一下,“去年12月以后就没见过了。怎么了?”陶海是陶小霜的一个远房堂亲,两人的曾祖父是兄弟。
“陶海……是一起涉案金额极其巨大的投机倒把案件的主犯,现在他正在潜逃中。我们怀疑他就藏在虹口区附近。”
陶小霜明白了,公安局是以为陶海来找过自己,连忙道:“我最近没见过他,也没有收到过他的信。”这时坐在一旁的吕红兵突然动了,她把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握成拳举到了嘴边,然后咳嗽了一下。
陶小霜心里警铃大作,吕红兵似乎在告诉自己:你说错了话!但自己说的就是事实呀!
不对劲!陶小霜感觉很不好,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都要撑住了。然后就听到张公安冷笑着说:“那你最近是从哪里‘黑’到的不要票的口油、牛肉,还有那么多的稀罕玩意呀?”
公安到底知道了多少?在调查陶海的同时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大眼叔的事?陶小霜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公安,嘴里小声的道:“我、我……黑市的东西又不是我一个人在买,怎么就能说是陶海给我的。”
“陶小霜!”张公安厉声道:“我们已经知道陶海最近半年来都再给你寄钱,用匿名的方式陆续给你寄去了300块钱!你再不说实话,小心自绝于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