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话你听到个一鳞半爪的,心里肯定好奇吧,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准备瞒着你——我呀,就想着和你妈妈做亲家呢!所以就想着让采红先和高椹做个笔友,两人写写信,要合得来以后不就……这事,你先别和其他人说,采红脸皮薄你也知道的,你要是……和你阿婆和你妈妈说了,她准得羞死的!要是这样的话,大舅妈就真是好心做了坏事了!”
张娟可不会去质问陶小霜到底听到没有——毕竟听没听到的事只凭这侄女的一张嘴了,她当面和自己说没听到,转头就可以把事告诉小姑子程谷霞,再生疏人家也毕竟是母女呀!所以她根本不纠缠听没听到的事,直接就把话给全说了,还点明了让陶小霜保密——她俨然摆明了车马:我就是要教着女儿做点出格的事,你是保密还是去告密,只能二选一,装糊涂打马虎眼什么的可是不行的!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呀。陶小霜感觉自己一直小瞧了这个大舅妈,平日里看这大舅妈的行事似乎总有些小家子气,可是其实这人真是自有其精明之处的。
被将了一军,陶小霜沉下心,顶着张娟热切的眼神好好的想了想,才道:“和高椹做笔友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采红真不必害羞的……不过舅妈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至于什么当亲家的事……让我讲我也不讲的”,陶小霜用牙齿咬了咬上唇,瞅了眼张娟,低下头,小声道:“舅妈怎么和我说这些……”
张娟拿女儿害羞来说事,陶小霜就也拿害羞来说事,说完她立刻站起来,挣开张娟的手,急声道:“舅妈,我不想说这些了,我要下楼了!”随即就跑了出去。
下了楼,陶小霜吐了吐舌头,“我这算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了?”
说起来,女儿程采红才15岁,张娟就早早的看上了高椹或者说看上了高家,在陶小霜看来这妈妈当得真算是计之深远了,可就是这挑女婿的眼光大有问题——就高椹那个瘪犊子样,谁和他好上算谁倒霉。
不过,一来张娟也是一片爱女之心——只看脸和父母的话高椹的条件也蛮唬人的,难怪离开上海两年的张娟看走了眼,二来一个巴掌拍不响,真要好上的人谁也拆不开;而且真要告诉了妈妈程谷霞,她是一个藏不住话的直脾气的人,只怕过不了几天这事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既然说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还平白得罪了大舅一家,陶小霜还没有这么舍己为人,所以张娟说的那番话陶小霜确实是准备为她保密了。
陶小霜在后天井里打着呵欠等了好一会,席面都要开了,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