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吧……如果需要的话,明天一天甚至以后的几天我都准备留在医院里帮忙。”说到这,陶小霜把白日里自己在弄口遇到吴清华后发生的一连串的事大概和孙齐圣说了一遍,然后道:“要不是我说了借床的事,吴晴也不会告诉朱阿姨,朱阿姨也不会……那事我真不该说的,当时我也是心里烦——我在南京路碰到了倪爱蓉,和她吵了几句,所以一时就没想那么多,谁知道……唉,要是吴家的人手紧,我准备留在医院里帮帮他们的忙,大不了累两天……”
孙齐圣没想到陶小霜连节都不过了想留在医院里帮忙,立刻心疼道:“朱芳被气吐血的事,非要说责任的话,根子是在吴清华和王小慧的身上;要说谁是大嘴巴,也该是吴晴,你有什么责任——不准你滥好心!”被陶小霜转头白了一眼后,孙齐圣加了一句,“实在觉得心里过不去,你明天多给吴家点钱,然后还是回同寿里过节好伐?”
陶小霜摇着头道:“这事我的责任不大我自己也知道——我本来跟去是想借钱给吴纪叔。可……
朱阿姨手术前醒了一次,她说话时喘气都像在拉风箱,还惦记着明天办席的事;非要吴纪叔答应办席的事照旧,她才肯进手术室;你知道吗——我前世时妈、不,宋妈为了给琴姐办结婚酒席也是这样的,那时候她连日本宪兵的巡逻都不怕,非要去码头买鱼货……”朱芳的做法让陶小霜想起了宋妈,想起了战乱时的那些温馨往事,这让她的心酸软得不行,所以才有了孙齐圣说的滥好心。
见陶小霜这样,孙齐圣放弃的叹口气,随即道:“那明早我给你带衣服去。早上你先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我再去你家拿衣服——到时我就说是去找程迎军打球的。”
“好的呀!”陶小霜回过神后直点头。今晚在地段医院里她是确实走不开,要不然再晚她都要回家换衣服吃饭的。
“明天你早点来,穿着那身酸臭的脏衣服,我估计连早饭都吃不下。以后我得在运宝箱里放几件能在上海穿的衣服,以防又遇上这种事。”
“其他应急的东西我们也得备点——防风灯、绷带、消毒用的酒精什么的。”
陶小霜听明白他以防万一的意思后就点头同意道:“你说得对,这些东西我们是得备些。”
两人说好后,陶小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大圣,你前两天才把大眼叔的事告诉你爷爷奶奶的?”
孙齐圣点头道:“对。这半个月里我不是飞了几次西洋参回家吗?那些参,我爷爷吃了后特别见效——这几天连天的下雨,他的老寒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