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看到大的陶小霜以后就是自家的孙媳妇了,霍清芬就不禁满足的叹了口气,嘴里却说上了反话:“小霜这孩子懂事又聪明,真是哪哪都好,配我们家这匹脱缰的野马真是……委屈了。”
孙大柱年轻时脑袋就是一根筋,现在人老了,听话听音的本事还是一点都没有,于是他点着头附和道:“我也觉得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霍清芬心情实在好,也没和他计较,“以后有小霜牵住大圣,我也不愁了——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那就好!”孙大柱憨笑着直点头。
自打孙齐圣借着大串联的机会在全国兜了一圈后,霍清芬算是明白了,这大孙子和他的大伯二伯一模一样,生来就是不安分的主。想到大儿子二儿子十来岁离家出走去做了八路军,然后先后死在解放前的往事,霍清芬就特别怕孙齐圣哪天也把自己弄出事来。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年来霍清芬甚至经常梦到孙齐圣一脸血和自己说话的情景。
所以早上孙大柱无意间发现了那个墙洞,把这事告诉她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家大圣有救了!
要说也是人品问题。如果是徐阿婆在小卧室里发现了墙洞,决定不会立马往两个孩子在早恋的方向想;可这事放在孙齐圣的身上就不同了:孙齐圣在墙上挖个洞难道还能做好事,再想到陶小霜和他最近半年来突然疏远的事,霍清芬几乎立刻就笃定自家的泼猴拐了陶小霜,两个小孩在偷偷处对象!
虽然觉得十拿九稳但为了确认,霍清芬还是用大眼叔的事试了试陶小霜。结果让她很满意。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最近一段时间大圣这孩子经常起床就换内裤,还自己洗,少年人的身体精气足,早上火气旺正常,可现在她有些担心了,“大柱,过几天你得给大圣说说事。”
“什么事呀?”
“就是管住你们男人那条劣根的事。”霍清芬直接道,“让他绝对不能缠着小霜乱来。”
孙大柱挠头道:“这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呀!直接告诉大圣不让他碰陶小霜?可你不是才说要瞒着他我们知道的事吗?”
“唉,你这人永远笨嘴笨舌的,你当然不能直接说。”要是其它的话,霍清芬就自己说了,可这种话只能作爷爷的孙大柱说,她不方便。
于是,接下来她把要说的话想好了,仔细教了孙大柱一遍。
……
在老大房门前长长的队伍里,陶小霜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掏出手帕擦干净鼻子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