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头们也可以帮着她拿点东西。
程谷霞的意思是明天高家兄妹也会一起去,她让陶小霜在逛街的途中好好和高椹缓和关系。话她是这样说的:“……小椹爱吃油炸刀切馒头配甜粥,小霜呀,到时你就请他吃这个,这钱你别说是我给的,这事就当是你请客好伐?”
陶小霜低头看着手里的被黄纸包着的几块牛轧糖,它们腻腻的黏在一起,其实大夏天里的牛轧糖不好吃,但陶小霜本来吃得很开心——妈妈难得专门给自己带的。可现在她感觉嘴里的牛轧糖甜得自己牙齿疼。
“我……我不请客,这钱,妈你给高椹让他自己买吧。”
程谷霞一愣,“不请客?为什么呀!你这孩子——过继的事要是成了,你就是小椹的表妹了,以后相处的时候多着呢,早点好好处不好呀!”
“我可做不了高椹的妹妹……我这疤还没消了。”陶小霜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肘外侧,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凸起肤色泛白的圆形伤疤。
陶小霜刚到同寿里时,带着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陶爸留下的贴身物件。其中有一个陶爸从海船上带下来的铜哨子。那时正好是冬天,有风湿病的徐阿婆用着烧煤的脚捂子,高椹趁着小卧室里没人,翻出铁盒来打开了。一通乱翻后,他把那个铜哨子扔进了脚捂子里。陶小霜上完厕所回来看见了这事,立刻急得跑过去要拿回爸爸的东西。她让高椹还自己东西,高椹哪里肯——他还要看看这哨子怕不怕火的,所以抱着脚捂子他就往中卧室跑。陶小霜追上去和他打了起来。陶小霜手肘上留下的这个疤就是被高椹用脚捂子烫的。
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呀,程谷霞有些生气:“这是多久前的事了,小椹那时候才7、8岁,你准备记一辈子仇呀!”
“我们有仇吗?那事不是小孩子调皮吗?”陶小霜可是记得清清的,当时高椹根本没有和自己道过歉。在来拜年的高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小鬼们天一冷就调皮,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囡不该打架,有事告诉大人好不啦?’‘为了个哨子差点把脚捂子摔了,好危险的好伐?’
这些话后,高椹得意的抱住高阿婆,冲着自己做了个鬼脸。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程谷霞哪还记得这些,她只觉得大女儿又别扭上了,说不通她干脆就硬来。她用手在陶小霜的背上使劲一拍,“我不和你说这些没用的!这事你得听我的——你高叔叔帮你跑前跑后的忙,你还不待见他儿子,你多大的脸啊!”
陶小霜僵着被拍得生疼的背,声音比背更僵:“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