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很快就能干,赶紧洗了晾上才不耽误程谷霞她们回家。
推开了拉门,一只脚都踏进了中卧室,陶小霜却突然停住不动了:自己这样子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她想起前世宋妈常说的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也许越是需要人费心的孩子,父母就越是容易上心。
想到这里,陶小霜转过身来,对正用热毛巾擦身的程谷霞说道:“妈,阿婆去查家了,看这雨势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洗了衣服我还要做晚饭,时间有点挤,等会你能去灶坡间……帮帮我吗?”
程谷霞愣了一下,转头去看陶小霜。
陶小霜紧张地咬着嘴唇,和程谷霞对视。
“哎呀!”程谷霞啪嗒一声把毛巾丢在桌子上,“我都忘了,你的病还吃着药呢!这又洗衣服又做晚饭的,还不得累倒呀!干嘛还等会呀——你去外面找一套你舅妈的内衣裤,我借来穿一次。明天洗好了就还她。小霜,你说你舅妈那行吗?”
“舅妈不会介意的”,陶小霜笑着点头,笑得右脸颊上酒窝深深。
过了一会,穿好衣服的程谷霞和陶小霜一起去了灶坡间。
两人在水斗那洗了衣服,等晾好衣服后,时间已经是5点半。想到家里嗷嗷待脯的3个小人和高椿,陶小霜赶紧去开碗柜。扫了一眼后,她说:“妈,阿婆把菜都理好了的。有茭白、青椒和小豆角。”
程谷霞走到她旁边,把油壶从碗柜里拎出来摇了摇。到了月末,做什么菜得看家里还有多少油。“今晚我们做小豆角焖茭白,炝青椒吧。”
“好的呀,我来切青椒。煤炉的话,妈你来升吧。”
陶小霜一边处理青椒,一边和程谷霞说话:“妈,阿婆说以前家里就你的煤炉升得快,还不浪费煤。在解放前,你还靠着这个在吴剪刀那赚过早饭的,是真的吗?”
“你阿婆还记得这事呀。那年头家里面特别困难,我和你舅舅他们经常是工作到大晚上才挣到明天的米钱。吴剪刀那时候经常起不来床,就让我早上给他升煤炉。升一回给一碗面粉汤吃。”
“面粉汤?那是什么?”陶小霜前世死得早,只吃过粉疙瘩汤,还真不知道这个。
“面粉汤呀——其实就是那年月的面粉里杂质太多,做什么都不行,只能和水煮熟。”
“哦,面粉汤是这样的。妈,你给我说说年轻时候的吴剪刀吧——他怎么那么懒呀?”
“不是懒,吴剪刀那时候爱赌钱。”
程谷霞一边做焖锅菜,一边回答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