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到护士站来……如果我不在,你就留个话给我,好伐?”说着话,张丽把输液架摆弄好。
“好的呀,张护士,太谢谢了”,回过神的陶小霜忙笑着回道。
张丽脸都烧起来了,又不想自己拆台,只能留下句‘你只管来’就匆忙离开了病房。
一瓶葡萄糖吊完时,陶小霜转头对床边一个中年妇女说道:“这位夫人,请帮我叫一位护士来拔针可以吗?”
那中年妇女惊讶道:“夫人?你这小囡病糊涂了吧?”
“啊?”陶小霜发现自己口误了,居然叫了夫人,忙道:“这位阿姨,我烧退了人刚醒,确实有些糊涂了。”
那妇女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出去叫人了。叫来的不是张丽,而是个中年护士。这护士掏出手绢抹抹头颈上的汗,就开始动手拔针。
“手不动!”护士说着,技术娴熟的抽针,止血,最后用棉团按住针孔,“好了,按着不动等止血……”
说完,护士转身就要走。
“等等,护士小……”陶小霜差点又口误叫出护士小姐来,她停了停才继续说道:“护士同志,休息室是这层楼的哪一间呀?”孙齐圣既然还没来,陶小霜就想先去找值班医生给受伤的手臂和膝盖上药。
护士面色有些不耐,还是回答道;“312室……对了,你什么事?”
陶小霜抬起右手,让她看手臂,“主治医生让我去搽药。”
“出门左转,走到尽头就是。”
那护士匆匆的走了。躺在病床上,想到自己刚才的两次口误,陶小霜又在心里补上一件接下来需要做的事:趁着住院的这几天,自己可得好好适应一下如今这年月了,现在可是社会主义新中国,又在搞无产阶级大运动,前世的经历可以借鉴但绝不能显露人前。
怕再口误,陶小霜在心里对自己连说了几遍:“记住:见人叫同志!叫同志!”才出病房去找休息室了。
……
休息室里,值班的女医生把陶小霜的右手从大臂到小臂都涂满了紫药水。
“还要涂膝盖……”女医生说着让陶小霜站起来。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半掩的房门被人大力推开来。然后,三个个头很高,都穿着背心短裤的半大少年冲了进来。
三人中较矮的那个少年喊道,“医生!有病人情况反复了,楼下正找你呢!”
另一个戴眼镜,样貌斯文的少年紧接着道:“医生,二楼有人休克了,家属让我们来叫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