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会结婚,带着姐姐不方便,哈哈。」
「我————」徐天朗张了张嘴。
徐昕笑道:「怎么还难过了呢,我弹琴画画,你钓鱼烧饭,多好的画面。」
徐天朗看着她:「我想时时刻刻都见到你。」
徐昕摇头:「那不行,我是你姐姐又不是你老婆。」
见徐天朗更难过了,徐昕想了想,开玩笑道:「可以悄悄的见,盖房子的时候你把墙打通,想我了就来找我。
不可以让你老婆发现哦。」
女孩的三观有点不对劲,这不是正常的三观。
徐天朗鼓起勇气:「我不找老婆,找你行吗?」
闻言,徐昕弯腰敲了一下徐天朗的脑袋,转身跑远,声音传来:「不行,我是你姐姐。」
审讯室。
韩凌明白了原因,这是徐天朗的执念,也是姐弟的约定。
「你没发现,自己变成了父亲那样的人吗?」他说。
潜意识,徐天朗模仿了父亲的控制欲,试图成为和父亲一样的塑造者。
选择开文化公司,绝对有姐姐的原因在里面。
徐天朗目光冷漠:「他不配当我父亲,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拜他所赐!」
韩凌:「别把责任推给别人,伤害无辜,你的行为和动机洗不白的。」
徐天朗身体后靠:「我承认,我就是个疯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我人就在这了。」
了解了徐天朗的过往,韩凌还真有些庆幸没闹出人命。
像徐天朗这般童年和成长经历,会让他的三观碎裂心理扭曲,进而引发无法控制的不良后果,犯罪只在一念之间,杀人只需一个契机。
受害者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以徐天朗的行为逻辑,将严洛仪四人杀害制成标本都有可能。
「为什么到今天才作案。」韩凌最后问道。
徐天朗轻呼一口气,仰头看着审讯室的天花板:「没有为什么,突然想我姐了,想她的琴声,想她的棋艺,想她的笔墨,想她的丹青。
那四个女的————呵呵,比不上我姐万一。
」
韩凌沉默。
此案中最悲惨的不是严洛仪四人,而是集琴棋画于一身的徐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