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失控的徐天朗,他有经验,知道此刻代表着嫌疑人被戳到了痛处,心理防线处在崩溃的边缘。
像这种心理扭曲的连环案罪犯,审讯难度还是比较高的,除非能做到根据现有线索去共情。
可是,当你能共情疯子,离疯子也就不远了。
古安分局的这位年轻中队长,显然非常有经验,听说师从省厅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殷运良。
单面镜外的观察室并非无人,有几个队长在,沈俊川也在。
得知徐天朗因刑事犯罪被抓,作为有业务牵扯的副局长,他必须全程看完审讯,做到第一时间知晓所有内情。
见徐天朗吵着着要见沈俊川,几名队长转头看向他。
沈俊川脸色平静,毫无反应。
他确实认识徐天朗,并且有点私交,但是从对方涉嫌囚禁四名女孩的那一刻开始,关系便中止了。
若情有可原也就罢了,多少可以帮点忙,满足合理需求,至少能让徐天朗舒服点,但主观恶性犯罪不可饶恕。
「你能别嚷嚷了吗?」韩凌觉得聒噪,「从现在开始到完整笔录结束,除了我和我身后的这两位同事之外,你谁都见不到。」
徐天朗呼吸有点急促,开始服软:「韩凌,证据你有了,受害者你救了,我也认罪了,魏听荷也供出来了,你可以结案请功了。
挖这么深有必要吗?这对你有什么意义!」
韩凌冷冷道:「有意义,我不讲法律意义,这是对受害者的交代!
四名受害者,因你而遭遇噩梦,这场噩梦她们需要用终生去治愈,而你,一句认罪就能彻底画上句号了吗?
我要告诉她们,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遇到了一个疯子而已!
我要告诉她们,这不是随机的厄运,是可以被理解应对的创伤!
不是我要问,是代表四名无辜的受害者问你:为什么!」
记录警员目光凝了凝,手指迅速敲击键盘,这番话也影响到了他的情绪。
是啊,警察想知道为什么,受害者也想知道为什么。
真正的作案动机可以让受害者确信,这场无妄之灾的根源,始于施暴者心中那片早已崩坏的内心世界。
徐天朗呆呆的看着韩凌。
韩凌继续开口:「还有,看到你崩溃,我很开心。
让我们将话题————再次回到你的父亲身上吧。」
两人对视良久,徐天朗慢慢低下了头,双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