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能为公司赚钱。」
在一次公司中高层酒会上,魏听荷借酒消愁喝了很多,梁建红趁机想拿下她。
魏听荷观察徐天朗的反应,发现对方完全不在乎,依旧在那里和高层谈笑风生,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就此跟了梁建红。
可能是失望,可能是报复,或者为了帮助徐天朗「深度拉拢」这位能为公司赚钱的总监。
「那她为什么会帮你作案。」韩凌问。
徐天朗满不在乎道:「女人,感性的动物而已,她既然想帮我,何乐而不为呢?」
韩凌:「在什么情境下你们聊的这个话题,她知道琴棋画的意思吗?」
问到这里,徐天朗首次开始沉默。
因为已经聊作案动机了。
韩凌知道,作案动机才是本案的关键,能否完美结案,在于徐天朗是否能和盘托出。
囚禁的证据是铁证,徐天朗跑不掉,而作案动机很主观。
放眼刑侦历史,可以说在绝大部分案件之中,嫌疑人在主观问题上都会有所保留,不愿向外人暴露自己内心的真实世界,太过黑暗。
这就是所谓的,没有绝对完美的结案。
「我认罪,是我干的。」良久后,徐天朗擡头。
韩凌看着他:「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我提示的不够明显?
你,为什么要挑擅长琴棋画的四个女孩为作案对象。」
徐天朗笑了一声:「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韩凌:「那我再提示一下,徐昕。」
听到徐昕的名字,徐天朗笑不出来了,沉下脸盯着韩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看你非常不顺眼!
你踢我那两脚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怎么着也是个记过处分吧?」
韩凌笑道:「我无所谓啊,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吧,真不打算说?
不说的话————我可说了,徐昕自杀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是梦碎,还是心死?」
徐天朗身体猛地一颤,他咬着牙眼神喷火:「姓韩的,我已经很配合你了,你别不识好歹!」
韩凌站起身来到徐天朗面前,后者视线跟随他移动,直至微微擡头仰视。
半地下房间的照片一一拿出,韩凌指着它们道:「行为映射心理,犯罪总有源头,你的源头是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