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清洗,猴子,你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
猿飞日斩身体一颤,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被扉间抬手制止。
“我清楚宇智波的性子,高傲,易走极端,写轮眼的力量也容易滋生黑暗。”
“在战国时代,我两个弟弟瓦间和板间都死在宇智波忍者手中,我对他们一族,绝无好感。”回忆起两个弟弟的死时,扉间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恨意。
“但即便如此,在大哥与宇智波斑建立木叶时,在大哥逝去后由我执掌村子时,我也从未想过要将宇智波一族彻底铲除,或者把他们逼出村子!”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猿飞日斩的眼睛:“我设立了警务部队,将村子的内部治安和部分司法权力交给宇智波。这固然有将他们放在明处、便于监视的考量,但何尝不是给予他们荣耀、责任,试图让他们融入村子,成为木叶真正的一份子?”
“权力与责任一体,这将会是宇智波与村子产生羁绊的开始。”
“可是你呢,猴子?”扉间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失望与诘问:“在你手中,警务部队成了排挤、孤立宇智波的工具?宇智波与村子的隔阂日益加深,最终演变成无法调和的矛盾。”
“造成了那场惨重的流血惨剧?这就是你作为火影的解决之道?将创立木叶的元勋家族之一,用如此酷烈的方式‘处理’掉?”
“我……”猿飞日斩被老师一连串尖锐直接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
他想说当时的局势多么复杂,想说说宇智波内部激进派的威胁,想说说其他顾问长老的压力,想说说自己是为了避免更大规模的内战……
但所有这些理由,在扉间那洞悉一切的目光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像是推卸责任的狡辩。
被自己最为敬重、视为楷模的老师如此当面指责,尤其是涉及他执政生涯中最为痛苦和争议的决策之一,猿飞日斩只觉得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和深切的羞愧涌上心头。
“抱、抱歉……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他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低下头,声音干涩。
“当时……我……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我……我以为那样能避免更大的牺牲,能保住村子的稳定……”
他的辩解虚弱无力,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扉间,你冷静一下。”千手柱间看到猿飞日斩那副备受打击、心态有些崩溃的样子,终究是心软了。
他拍了拍扉间的肩膀,试图缓和气氛,脸上挤出那带着点傻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