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地在结界上打开了一个缺口,打开了宝库的大门。
他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搬运木叶数十年积累的各类忍术、禁术、血继研究卷轴……
这些都是无价的知识财富。
舍人看着破碎的结界,感慨道:“玖辛奈大人说的还真没错,木叶没几个像样的结界忍者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用的漩涡一族的结界术,没有什么改进。”
与此同时,宇智波止水带着辉夜君麻吕和白,正朝着南贺川下游,曾经的宇智波族地旧址而去。
那里有着宇智波一族的过去,也埋藏着某些东西。
比赛会场。
高高的围墙顶端,一处视野开阔的飞檐之上。
戴着黑色宽檐帽、披着黑色大衣的青年佐助,静静地伫立着。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仅露出的右眼平静地俯瞰着下方如同被捣毁的蚁穴般陷入全面混乱的比赛会场。
爆炸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却无法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激起丝毫涟漪。
他看着那升腾着紫色火焰的“四紫炎阵”,看着结界中隐约对峙的大蛇丸与猿飞日斩,看着看台上大片昏迷的民众与零星爆发的战斗,看着远处木叶街道上燃起的浓烟与肆虐的巨型通灵兽……
一切,都与记忆中的那个“木叶崩溃计划”如此相似,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大蛇丸的盟友从砂隐变成了星之国,大蛇丸的伪装也从四代风影变成了田之国大名,但大蛇丸对三代火影的执念却未曾改变。
历史仿佛一个固执的画家,即使用了不同的颜料,依然勾勒出了同样残酷的画。
“师傅……这、这就是当年的‘木叶崩溃计划’吗?”站在他身旁的博人,紧紧抓着栏杆。
尽管在历史书和父亲的口中听过这段往事,但文字的描述与亲眼目睹这般景象,冲击力是天壤之别。
他看到了昏迷的民众,看到了拼死抵抗却不断倒下的木叶忍者,看到了肆意破坏的音忍,也看到了那些突然对木叶出手、戴着星之国护额的忍者。
“我们……不做点什么吗?下面还有很多人……”
博人的声音带着不忍与焦急。
即使知道这是另一个时空,但看着无辜者受难,看着熟悉的村子被蹂躏,他无法做到完全冷漠。
青年佐助的目光,从下方的混乱缓缓移开,投向了赛场之外。
他的轮回眼能隐约捕捉到几股快速移动、强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