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掰着手指头计算起来,声音干涩:“一张、一张标准威力的起爆符,市价大约两千两……刚才那一波,分裂出的苦无绝对超过上百枚……这、这一轮攻击,就烧掉了至少……二十万两?!”
这个数字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要知道一个关乎忍村和国家军事行动,至少要上忍才能接取的a级任务,起步价也才十五万两!
二十万两,足以在云隐村置办一处不错的房产,或者购买数把精良的忍刀,就这么在几秒钟内,听了个响?
这就是那个木叶下忍的战术?
不,这根本是拿钱砸人!
观众席上,夕日红望着下方那恐怖的爆炸场景,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是幻术型忍者,对这种纯粹以杀伤范围和火力著称的战术最为忌惮。
即便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动用上百张起爆符的战役也是屈指可数。
夕日红的眼神凝重,低声对身旁的猿飞阿斯玛说道:“这种规模的爆炸……无论是覆盖范围、持续时间,还是威力叠加……已经超出了常规上忍的防御极限,一个不小心,哪怕是经验丰富的上忍,被困在中心,也绝对会尸骨无存……”
阿斯玛没有立刻回答,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死死盯着那逐渐散去的烟尘,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几秒后,他有些不确定的缓缓开口:“这个术……我怎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旁正眯着右眼、同样若有所思地望着赛场的卡卡西。
而在最高的贵宾观礼台上,伪装成田之国大名“山田信源”的大蛇丸,饶有兴味地微微前倾身体,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低声自语:“有点意思。”
而坐在他身旁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凝重,以及一丝恍惚。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看到了那位惊才绝艳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这个术的核心理念……’猿飞日斩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与扉间老师开发的禁术互乘起爆符之术,何其相似!都是以特殊的通灵或分身媒介,实现起爆符的无限连锁与定点爆破,达到毁灭性的大范围杀伤效果。’
‘只不过,老师是以秽土转生为媒介,而这个面麻用的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虽然媒介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