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笔直、漫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排列着一个又一个用高强度防弹玻璃和合金栅栏隔开的独立牢房。
每个牢房约五六平米,内部只有最简单的便器和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金属板床。
而牢房内关押的,正是那些已经完成基本培育、脱离营养舱、被“激活”的克隆体。
他们形态各异,有的保持着成年男性的标准体格,肌肉贲张,却目光呆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对外界毫无反应。
有的则呈现出明显的发育畸形或加速衰老特征,皮肤松弛布满皱纹,头发稀疏花白,在狭小的牢房里焦躁地踱步,不时用头或身体撞击着墙壁和栅栏,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和嘶哑的、意义不明的低吼。
还有一些看起来相对“正常”,甚至保有少年或青年的外貌,但他们眼中闪烁着迷茫、恐惧、时而骤然爆发的狂暴与毁灭欲的疯狂。
几名穿着与阿玛多类似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拿着记录板,在牢房间穿行,或是透过观察窗记录克隆体的状态,或是通过牢房门上的小口递进简单的食物和水,又或者,在某个牢房前停下,用平静、冷酷的语气,命令里面的克隆体做出指定的动作,测试其反应速度、力量、乃至对简单忍术指令的服从性。
见到阿玛多走进来,几名科研人员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身,恭敬地行礼:“阿玛多大人。”
阿玛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从其中一名科研人员手中接过一个连接着中央数据库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阅着最新的观察数据报告。
报告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些克隆体的各项生理指标。
图表显示,这些克隆体的新陈代谢速度快得惊人,细胞分裂的代数被极限压缩,导致他们正以数十倍于常人的速度走向衰老和崩溃。
许多早期培育的个体,已经出现了肌肉萎缩、器官衰竭、皮肤溃烂等严重的衰老和排异症状。
“细胞组织的不稳定性,依然很严重。”阿玛多低声自语。
“是的,阿玛多大人。”另一名负责生命监控的科研人员立刻接口,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虽然我们改进了营养液配方和基因稳定剂,但‘催熟’技术带来的代谢过载和基因损伤是系统性的,很难在短期内完全修复。尤其是神经系统的发育,与快速生长的身体之间存在严重的不同步……”
阿玛多没有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