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吃着薯片,仿佛要将这几天生存考试消耗的卡路里都补回来。
鹿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只想快点回家躺平。
面麻和雏田并肩走在渐渐染上暮色的街道上。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飘散着各家各户准备晚餐的香气,宁静而温馨。
雏田似乎有心事,脚步稍微放慢,目光不时瞥向街边的店铺。
“面麻君……”当两人路过一家招牌上写着“転転転”三个大字的忍具店时,雏田轻轻拉了拉面麻的袖子。
“嗯?”面麻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怎么了,雏田?”
雏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我想进去买点新的忍具和卷轴。第二场考试消耗了不少,得补充一下,为第三场做准备。”
面麻了然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嗯,也好。我手里的起爆符和特质苦无也用了不少,正好一起补充点。”
虽然“手里剑影分身之术”配合起爆符的战术效果拔群,但消耗也极其惊人,堪称“氪金”打法,普通下忍根本玩不起。
两人推开忍具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店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许多,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苦无、手里剑、千本、锁镰,柜台上整齐码放着不同等级的起爆符、烟雾弹、闪光弹以及封印卷轴,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油墨和皮革特有的混合气味。
然而,店内的气氛却并不像往常那样。
只见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粉色练功服、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少女。
她正低着头,小声地啜泣着,肩膀微微耸动,左腿小腿上打着白色的绷带和简易夹板,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她的父母,一对看起来和善朴实的中年夫妇,正一脸心疼和感激地对着站在柜台前的另外两名少年少女说话。
其中一人穿着绿色紧身衣、西瓜头、浓眉大眼。
他此刻正握紧拳头,双眼含泪,但依旧努力挺直腰板,试图传递正能量。
另一人则是一位穿着淡紫色和服、气质温婉柔弱、棕色长发及肩、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
正是小李和鞍马八云。
“……这次真是多亏了小李和八云了,不然天天这孩子……”天天的母亲抹了抹眼角,对小李和八云说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还害得你们考试也没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