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很大变动。
这个世界已经被自己改得乱七八糟了,那么预选赛还会存在吗?
“至少能安稳地睡个好觉了。”雏田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些许羞涩的轻柔。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窗边,坐在了面麻的床沿。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雪白的床单,她的侧脸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勾勒出柔美的轮廓,睫毛低垂,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面麻侧过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雏田的脸腾地红了,立刻别过脸,手指捏床单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那、那个……我只是觉得……森林里确实不太好休息……”她小声解释道,声音越来越低。
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气氛变化。
他正从床上坐起来,好奇地研究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啪嗒啪嗒按个不停,让灯光忽明忽灭。
“诶,这个灯还挺有意思的——”
“鸣人。”面麻叹了口气。
“嗯?怎么了面麻大哥?”鸣人侧头问道。
“……没事。”看着这个眼神清澈中泛着愚蠢的傻弟弟,面麻叹了口气。
咚咚咚。
敲门声来得正是时候。
“来了来了!”鸣人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银发忍者,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抬到肩头,懒洋洋地挥了挥。
“哟。”
熟悉的黑色的面罩,斜戴的护额,死鱼眼般的慵懒眼神。
“恭喜你们通过第二场考试。”卡卡西的语气中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不像是在说祝贺的话。
“诶——?!”鸣人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啊啦。”卡卡西挠了挠后脑勺,视线微微上移:“因为某些原因,正巧在这里罢了。”
他说着,已经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
雏田已经从床沿站了起来,礼貌地微微欠身:“卡卡西老师好。”
“嗯嗯。”卡卡西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三人,没有伤痕,没有疲惫,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明显的褶皱和污渍。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那副懒散的表情掩盖。
“看起来你们在森林里玩得挺开心?”
“才不是玩呢!”鸣人立刻反驳:“我们可是很认真地完成了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