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锤子砸在佐助的心脏上。
「她经常说起小儿子的事,说他小时候很爱哭,但练习手里剑时又会变得很认真; 说他喜欢吃番茄,讨厌纳豆; 说他总缠著哥哥,而哥哥也很宠爱弟弟————」
佐助的嘴唇在颤抖。
眼泪毫无徵兆地涌出,混合著脸上的沙粒,流下骯脏的泪痕。
「她————她叫————」
我爱罗低下头,看向佐助,一字一句地说:「宇智波美琴。」
时间,静止了。
佐助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在旋转,所有声音都远去,只有那句话在脑海中回荡。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
「不————不可能————」佐助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母亲————早就死在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和父亲————和族人们一起————被那个畜牲————杀害了!」
他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我爱罗的眼神里没有同情。
「这就是木叶那些人,给你灌输的真相」吗?」他问。
「那么,看到止水部长之后,你还相信宇智波的族人,全都死光了吗?」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颤。
止水!
那天他回村时候在村口看见的穿着星忍马甲、额头上戴着星之国护额的————
宇智波————止水!
活着的宇智波。
「想知道那一夜的真相吗?」我爱罗的声音敲在佐助破碎的世界观上:「那一夜宇智波鼬接到了灭族的命令,但他杀的人,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多。」
「止水阻止了他,带着星之国的忍者部队接应了幸存者,大部分宇智波族人,包括美琴阿姨,都在那一夜被带出了木叶,带到了星之国。」
我爱罗顿了顿,看着佐助彻底崩溃的表情,轻哼了一声,缓缓低语道:「猜猜看,谁没有被带走?」
「猜猜看,那个畜牲,又是奉了谁的命令?」
轰—!!!
佐助的脑海,炸开了。
所有记忆的碎片,在这一刻被强行拼凑。
那一夜,他回到家,看到宇智波鼬拿着滴血的忍刀————看到父母倒在血泊中但仔细想想,真的看到其他族人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