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惊恐。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他嘶哑地说,声音里满是恐惧。
面麻若无其事地拿过卷轴,随手抛了抛,确认是真的。
然后他看向那枚悬停在空中的钢针。
「本来想放你一马的。」面麻轻声说:「毕竟只是考试,没必要杀人。」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
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作用在钢针上,钢针以比射出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
一声轻微的声响。
钢针精准地刺入了草忍的眉心,从后脑穿出,钉在了树干上。
草忍的眼睛还睁著,但里面的光芒已经彻底黯淡。
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鲜血顺著鼻梁流下,滴落在胸前的米黄色紧身衣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死了。
鸣人和雏田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脸色都有些发白。
虽然在波之国任务中,他们也见过一些死人,不管是桃地再不斩还是那些松尾集团的武士。
但那时毕竟是在任务中,而且不是他们亲手杀的。
而这次,是面麻在他们面前,如此轻描淡写地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那种从容、那种冷静,让鸣人感到一种陌生的寒意。
「面麻大哥————」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麻收起卷轴,看向鸣人,眼神平静:「在忍者的世界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想杀我,所以我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不是说忍者可以随便杀人,但你们必须明白,有些时候,没有其他选择。」
鸣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个死去的草忍,又看了看面麻,最后用力点了点头。
雏田则低著头,小手紧紧握著。
她能理解面麻的做法,但那种直面死亡的冲击,鲜血混合著脑浆的气味缓缓流入鼻尖,让她有一些反胃。
「那他们怎么办?」鸣人指了指不远处昏倒在地的两个草忍。
面麻本来想说「算了」,他不想在鸣人和雏田面前展现太多冷酷的一面。
这两个草忍已经昏迷,伤势不轻,构不成威胁,没必要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雏田再次预警:「又有人来了!一点钟方向!速度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