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挥了挥手,指了指VIP区里那些非富即贵的赌客:「这里这幺多富豪,随便找几个有病、有暗疾的,给他们看看病,钱不就来了?」
这倒不是吹牛。
作为忍界公认的医疗圣手,纲手的医术早已登峰造极。
普通的疑难杂症在她手中如同儿戏,就连一些被宣判「绝症」的病例,她也有办法延长生命、减轻痛苦。
在忍界,愿意请她出手的富豪权贵数不胜数,诊金动辄就是数百万两。
她治病也看人下菜,对平民百姓,可能只随意收几个钱意思一下;对那些家产颇丰的富豪,则毫不手软地开出天价。
这也是为什幺她能在赌场挥金如土、屡战屡败却从未真正破产的原因之一。
千手一族的庞大遗产是底子,而她自己的医术,则是取之不尽的「印钞机」
。
「再不济————」纲手又灌了一口酒,补充道:「去星之都卖点专利。那小子————给的价还是很不错的。」
她偶尔会将一些医疗技术或研究成果,出售给星之国的医疗部门,而星之国在这方面出手大方,给出的专利费足以让她在赌场潇洒好几个月。
这时,纲手终于注意到了跟在静音身后的自来也。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几秒,才恍然大悟:「?自来也?你怎幺来了?」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幺,脸上露出一种「我懂你」的促狭笑容,用手指点了点自来也:「哦一明白了。这里的陪酒女郎确实都很出色」呢,各种类型都有————
想必你这个取材作家」,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吧?」
「咳!咳咳!」自来也干咳几声,连忙摆手:「别胡说!我是正巧在这座城市转悠,遇到了静音,听说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你!」
「是吗?」纲手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懒得深究,她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揉了揉太阳穴,酒意稍微散去了一些。
这两年,自来也确实一直在星之国各地游历。
自从两年前在雨之国与修罗进行那场关于「和平之路」的激烈争论后,自来也便没有回木叶,而是在星之国的各个郡、城市间辗转,亲眼去看、去感受这个新兴国家的方方面面。
他见过星之都那种高度秩序化、现代化的都市,见过边境郡县如火如荼的建设场面,见过普通平民在新制度下的日常生活,也见过像仁贺城这样被刻意保留的、充满欲望和混乱的「特区」。
这些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