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连忙反身先去禀告,
「走吧,吕差牢底的家有点大,等我们过去他应该就把茶备好了。」
伸手揉了一下弥勒呆滞的小脑袋,宇智波银笑着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走在由一色大理石铺成的小路上,满脸惊叹的灵梦好不容易将目光从两旁稀有的绿植上抽回,看向身侧宇智波银的眼神中疑惑之色只增不减,
在来木叶前,她本以为宇智波银只是个有点小钱的暴发户,或者是那种吃祖产的败家子弟,
没成想对方在木叶貌似还挺德高望重,是人见他都带着三分敬意,六分惧色,以及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之情。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宇智波靓仔罢了。」
瞥了一下身侧满眼问号的灵梦,宇智波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
「呃」
这种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听得灵梦白眼直翻,她又不瞎。
很快,几人穿过一个又一个庭院,最终来到一间巨大的会客厅,宇智波银远远地就闻到了熟悉的甜茶味,眼睛当即眯成了一条细缝,
「银桑!撒西普利!」
提前备好宇智波银最爱下午茶的宇智波吕差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眼中虽有惊讶,但还是笑着起身相迎,
「呦~过年好啊!」
宇智波银来这就和回自己家一样,根本不知客气为何物,吊儿郎当的打了声招呼后,就一屁股坐到了柔软的椅子上,迫不及待地为自己斟了一杯浓郁的甜茶,
「那个打扰了。」
看着有些不尊老的宇智波银,大惑不解的灵梦犹豫了一下,朝同样打量着她的宇智波吕差点了点头,拉着弥勒坐在了大口痛饮的牢银身边,
「银桑,这两位就是千里寻亲的孤儿寡母?」
「噗!」
「咳咳咳富岳那个臭小子话你也敢信?」
将一大股甜茶喷到宇智波吕差身上的宇智波银抹去嘴角的污秽,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但富岳少爷说得有鼻子有眼」
拿袖子擦了擦脸的宇智波吕差看着自己满是茶渍的长袍,满脸心疼之色,这可是他过年的新衣服,连初一都没过完就要报废了,
「你好歹也跟我混了这么多年,我喜欢多大的你还不了解?」
「呃那的确是假消息没错了。」
听着宇智波银的吐槽,宇智波吕差扫了一眼平平无奇的灵梦,十分认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