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双手倚在床头,身上还松松垮垮地披着没来得及换掉的浴袍,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已经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了诱人的味道。
闻历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连浴巾都忘了拿,便要落荒而逃。
勇气这玩意大概是此消彼长的,闻历越是慌张,涂琰就越有恃无恐。他刚刚觉得逗弄闻历是那么有趣的事,又哪里容得猎物这样容易便逃脱?
涂琰在后面叫住闻历:“哎,先别走,洗完澡……你想干什么?”
闻历一愣,有些拿不准地说道:“啊?洗完澡就睡觉啊。”
涂琰一眼就看出闻历说的这个“睡觉”就是个纯洁的动词,根本就没get到他调戏的点,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的。涂琰小脸一板,没事找茬地说道:“洗什么澡?睡什么觉?我要吃葡萄!”
闻历一愣,不太理解这话题的诡异走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应了他的要求:“葡萄我有洗啊,就在那几个香梨下面。”
涂琰扭头一看,果然如此,顿时词穷。闻历笑了笑,放心地说道:“那我洗澡去了啊。”
涂琰气坏了,随手抓过盘子里的香梨,恶狠狠地啃了一口。
梨汁甜蜜而清凉,一直渗进了涂琰的心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咬了一口的梨,发现它居然神奇地只剩下了一半。涂琰拿着那梨愣了半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似乎是刚刚闻历正在吃的那一个。
才刚刚表白就同吃一个梨子什么的,会不会有些进展太快了?涂琰胡思乱想着,耳朵也就跟着火烧似的红了起来。可怜的小耳朵片刻之内反反复复地红了又白,也不知道熟透了没有。
半晌,闻历的声音从水汽氤氲的浴室里传了出来:“阿琰,能不能去柜子里帮我拿条浴巾?”
涂琰眼睛一亮,应了一声“好”,迅速扯了一件浴袍。
闻历已经将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伸出手来等着了。听见脚步声,他咕哝了一声:“谢谢。”
涂琰却不肯将浴巾给他,反而说道:“不成不成,你这门缝开得太小了,回头这浴袍要坠在地上可就弄脏了。”
闻历不疑有他,又将门拉开了些,道:“这可够了吧……”
不想话音还未落,浴室门就被人从外头大力打开。闻历猝不及防,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地问道:“你干什么?”
他全身赤、裸,站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依稀可以看到修长的四肢和覆盖了整个躯体的漂亮的肌肉线条。也不知道是被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