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渊和苏盈的这个镜头拍了三遍才过。周晦这才满脸喜色地把两人夸了一顿:“不错不错,小苏刚才的那个回眸非常到位;澜渊这次发挥得也挺好。一开始能磨合得这么快,全赖你们演技过硬,要再接再厉!”
谢澜渊一改刚才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笑嘻嘻地凑到周晦旁边:“老师,我也是基础好才能拍这么顺的,您就给我个‘发挥不错’的评价啊?这听起来实力好不稳定啊。”
周晦瞪了他一眼:“就知道贫嘴!”
再下面一个镜头是左凭澜和挚友曲望江烹茶下棋密谈,因为是同一身衣服不用换造型,所以排在了一块。这个场景比较简单,演员只要记好台词就行。至于剩下烹茶下棋的动作,他们早在开拍前就已经做好了功课的,既标准,又熟练。
确切来说,前几天的戏份基本上排的都是相对简单的,以便让演员们相互磨合,快点进入状态。
演曲望江的是个新人,不顾他以前就跟谢澜渊合作过,所以相互配合得还不错。这个镜头拍了两遍就过了。
新人沈乐下场以后,顿时一改戏里的大侠风范,十分自来熟地对涂琰吐了吐舌头:“小涂我跟你说,我这一身冷汗出得真不亏啊!周老师指点一句跟打通了我任督二脉似的,比我以前那几年自己横冲直撞的摸索,加起来都有用!”
涂琰胡乱点点头,实际上他已经紧张得听不进去任何东西了。化妆师抓着他整理了一下妆面,笑着夸赞道:“真帅!”
这一幕是陆白受伤,陆千山照顾他的场景,应该就是他试镜时拍摄的那个镜头的后续。涂琰半仰在道具床上,摆好姿势,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开拍。
陆千山端着小碗走进来,在陆白床边坐下,问道:“伤好点了吗?”
陆白点点头:“多谢先生关心,阿白好多了。”
陆千山却没理他,把两根指头搭在他脉搏上,半晌才蹙眉道:“好多了,嗯?阿白,说谎可不好。”
陆白的眼睛湿漉漉地,有些慌乱地看着他,连连摇头:“不,阿白没有,是真的觉得好多了。”
陆千山审视地看着他,忽然一笑,低声道:“是因为看见我,就觉得好了吗?”
陆白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您没事,阿白自然也没事啊。”
陆千山的小琴童自幼被他养大,亦仆亦子,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一颗心上密密麻麻地写的都是“忠诚”。像周晦那么正直的老爷子,他的片子自然也是一样的正直,然而闻历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