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bye,bye了hi。
溜达了一圈,涂琰就带着球哥回房间了,这一趟这一人一猫无疑都给人留下了不粗的印象。
涂琰决定以后都不会放球哥出门了。因为这货用不了一天就能自来熟,接着就会恢复那趾高气扬的可恶的大爷样。
让涂琰没想到的是,跟球哥一样自来熟的影帝大人,晚上居然上他的房间串门来了!
此时球哥已经满血复活,把酒店房间纳入了自己的领地,正上窜下跳地作天作地。涂琰非常紧张,生怕它会给人一爪子什么的。他的室友闻历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给谢澜渊倒水。
谢澜渊随和地笑道:“有个室友真好,我也不喜欢自己一个人住。养宠物真好,我家只有我一个活物,我早晚得得抑郁症。”
涂琰只当他说笑,配合地笑了。结果一低头,只见球哥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爪子已经好奇地搭上了谢澜渊的膝盖。
谢澜渊一脸单纯无知的憨笑,配合地去摸球哥的头。
这是球哥惯爱使用的一个小陷阱,他闲得无聊的时候总想作弄人,于是就会摆出一副求抱抱的样子跑到你面前。但你要是真的伸手去抱了,那么对不起,百分之九十都会得到三道御赐血印子。
涂琰回回上当,回回感叹他们家猫可能是要成精。
然而他自己可以心甘情愿地当猫抓板,可不能让别人也掉这个坑。涂琰一边伸手去揪球哥的脖子,一边斥道:“不许胡闹!”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谢澜渊已经把球哥抱起来了。
让涂琰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球哥竟然真的是在求抱抱!他不仅让谢澜渊抱了,而且还狗腿地蹭了蹭人家的手心,简直威信全无!
谢澜渊惊讶地看着涂琰:“怎么了?”
刚端着冲好的饮料回到房间的闻历同样惊讶:“是啊,怎么了?”
谢澜渊膝上的球哥慵懒地“喵”了一声,好像在嘲笑:“愚蠢的两脚兽。”
涂琰觉得这个世界再也不能友好了。
听完涂琰对球哥的控诉,信仰唯物主义的中、共、党、员谢澜渊诧异地看了温顺的球哥很久,幽默地安慰涂琰道:“你在担心什么?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的。”
涂琰:“……”
谢澜渊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球哥还恋恋不舍地抱着他的手腕,他的心都快萌化了。最后谢澜渊抱着球哥吻别,千叮咛万嘱咐,让涂琰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