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还惦记着要去商场里买？”

“买衣服和自己做衣服完全不一样好吧。”莉雅幽幽地瞥了眼方九，“你这种衣柜里的衣服颜色非黑即白，只有t恤和外套的糙老爷们是不会懂的。”

方九心想自己还有棉毛衫裤和羽绒服，但说出来也没法反驳自己不懂时尚这个事实，只好耸耸肩，跳过这个话题。

确认众人都已洗漱完毕，大壮的语岩也被敲打成完美的形状后，方九抬起右手，现场搓出相位展开。

跨越熟悉的相位边界线，跳过世界与世界的鸿沟，方九带着众人来到赐福神殿。

似乎是为了迎接方九等人的到来，【观察者】所在的神谕之间被提前清空，四周只有自主行动的魔偶正在维护地面的魔法符文和墙壁四周的观测仪器。

方九前脚刚踏进赐福神殿，后脚就看到国主和024站在【观察者】旁边，低声交谈着什么。

024原本是双手背负身后，腰背挺直的状态，即便是在赐福神殿的国主面前，它也仍然展现出那独属于观察者种族的凌驾气质。

然而当它注意到相位展开的出现，扭头这么一瞧。

“嘶——！”

交流意志当场立正！

它整个人跟遭雷劈了似的，只瞧了方九一眼，全身上下就彻底僵住，手掌紧贴大腿，好像军训里的新兵，一声不吭地原地杵着，只有水缸里的絮状物跟疯了一样旋转、乱飞。

简国主察觉到异常，皱起眉，扭头看向方九，整个人也是一怔。

尽管没有024直接观察本性的特质，国主仍然凭借【赐福】，隐约察觉到了方九的异常。

祂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的方九给简国主的感觉，是浑身上下透露着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气质——虽然可怕，但也残缺，远远称不上完整或者真实，像是某种高维存在的投影。

那么现在方九给她的感受就真实多了——他像是一扇屹立在宇宙星空之外的门，门扉另一端是无穷的无可理喻的混沌回响，丝丝缕缕的、不可视的华光从门中溢出，现实都在炫目的光芒笼罩下扭曲、撕扯，变成影影重重的幻象。

简国主神情恍惚了一下，再回头看向方九时，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畜无害的小市民。

“咋回事？”

方九在发呆的两人面前晃了晃手，“咋不吭声啊？”

简国主这时才回过神，犹豫地问道：“是我的错觉吗？您好像变得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