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溥笙无疑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任谁见了都会赞一句俊儿郎,而且他周身气质柔和,一见便是很好相处的人。
兰归确定如果自己过去见过他,那肯定不会忘。但他却全无印象,可见两人过去绝对没有直接的交际,可若如此,那一瞬的嫉恨是怎么回事?
兰归打量着他,总觉着有些违和,直觉这人本质不是这样的文雅柔和,甚至恰恰相反。
可念及父亲超正的交友准则,他的朋友教出来的不该是如宵小之人。
——恩,不过也不一定,毕竟兰斐然交友之广,总有那么一两个是教子无方的。
“兰公子你好,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溥笙站起来,向他点头拱手示好。
兰归瘫着脸回了个点头,便不看溥笙,径直对兰斐然道:“那章昔可也要去?”
兰斐然点头:“是的。吾知他品行不好,但毕竟是你姑母的孩子,他亦有资格。只需测根骨和进行最后一关的历练,然后进行择峰。”
言下之意是,你就祈祷他过不了最后一关吧。过了也没事,只要不在一个峰头,也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兰归顿觉有些头疼。
溥笙刚开始对兰归的反应十分咬牙切齿,闻言便压下思绪,关切道:“那章昔可是有给你带去什么不便?”
若是有,那可真是……太好了。溥笙暗自思量,他依稀还记得这个名字,但大概太没分量了,所以并无甚印象。
不过看起来,这章昔似乎也不太看得惯兰归……倒是一个可以拉拢的人。
兰归敏感地察觉溥笙那一瞬突来的恶意,他有些茫然。
这位兄台,我确定我没有得罪过你啊……
“不算是。”兰归百思不得其解,草草回答了事。
溥笙:“……”虽然知道他是这个性子了但是还是好想打他,果然他和兰归八字不合,命格相冲。
兰斐然也有些无奈,解释道:“吾儿他不善言谈。有不周到之处,还望你多多包涵。”
溥笙扬起柔和的笑,温言道:“兰叔哪儿的话。如兰公子这般性情之人,倒是好相处得很。不过不爱讲话了些,并无甚大碍。”
兰斐然满意道:“这便好。玉琼,带溥公子去客房好生歇息。他不远千里而来,定该累了。”
兰归点了点头,对溥笙道:“溥公子,请。”
溥笙温和地跟上他,两人穿庭过廊,期间溥笙无数次挑起话题,兰归基本都以一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