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来后,才意识到不应该说。
“那个男子是谁?”
“我不知道。”
“你一定记得他长什么样吧?”
扶桑想起那个陌生男人威胁她的话,如果她向警察告发他,他会向警察说,她和他有男女关系。扶桑担心,如果他真的向警察乱说一通,冤枉她是同谋,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那个时间只有她没有不在场的证据。警察在现场,他都敢潜入房中挑衅,如果他是凶手,什么都做得出来。扶桑不能让自己清白被毁,让一向受人尊敬的父亲名誉扫地。
王阿虎:“你仔细回忆一下,那个男子长什么样?”
“我……我没看清楚。”扶桑撒谎。
“没看清楚?”
“是,当时,那人一闪而过,我只看到他是个男的。”
警察询问了一阵,也没有问出任何线索。虽然扶桑的玉佩掉在了案发现场门外,但她没有作案动机,更没有确切的人证物证能够证明她和白志刚是凶手。
白先发派管家疏通,陆探长上司对他施压,罗智也来向警察询问情况。考虑到白先发不是好惹的,于是,警察只能放了白志刚和扶桑。
扶桑从警察局回到家中,奶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特意给扶桑熬了
艾草水,让她洗去身上的晦气。
白宅,白父见儿子平安回来,终于松了口气,他吩咐管家,摆酒为爱子压惊。
白志刚却担心着扶桑,如此冰清玉洁的女孩,却被警察怀疑为凶手,这是多么大的污辱,他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她。
白父看出儿子心事,让儿子去看望扶桑。
白志刚来到罗宅,他本想安慰扶桑,没想到扶桑竟向他道歉。
“志刚,对不起,无缘无故把你牵扯进来。”
“这是哪里的话,你也是无辜的。”
“在奶奶的寿辰发生了这样的事,真是倒霉透顶!”
“是啊,我早上一出门,一坨鸟屎掉在我头上,是我遇到倒霉鬼,把霉运传给了你,不过,没事了”。
白志刚轻描淡写的玩笑话,让扶桑轻松了许多: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说这种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白志刚:“呵呵,我就是想让你放松心情”。
“谢谢你,志刚”。
“不说这个了,说点开心的事,桑儿,寻寻还经常找你玩吗?”
“是,我们没事总约着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