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论酒色财气,画壁之中比这还要夸张无数倍,当时某人顶着季早臣的名号过五关斩六将,把心中信念贯彻到了极致,自然是看不上这点内容了。
「哎呀呀~~~这几位不是江南来的大才子嘛!久仰久仰!啊哈哈哈哈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热情与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熟稔感。
人未到,笑先至。
只见远处走来一个中年男人。
那是一种被滔天富贵与无尽机心反复淬炼过的样貌。
身形没有想像中富豪一样的身姿,反倒保持着一种精悍的紧实。
一袭玄色暗纹的宽袍,用料是西域冰蚕丝,垂感极佳,行走间几乎无声,却随着光线变换隐隐流动着水波般的银纹。
面皮是一种久居人上不经风雨的细腻白皙,但这种白并非玉润,更像被无数珍馐滋养映照出的某种釉色。
那双眼睛眼型本是好的,眸子也黑,只是看人时,总像结着一层薄冰,温润的笑意浮在冰面上,底下是混沌一片。
通身上下没有一件俗艳夺目的首饰,唯腰间一玉,指上一枚深海碧玉扳指。
懂行的人却知道,那玉是昆仑山心千年冰玉,扳指则来自暹罗王室旧藏。
这么说吧,钱仲玉刚登场的时候就有几分这种感觉,但富贵之气却是差距巨大。
石崇破例亲自前来迎接几个年轻士子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园内不少宾客的侧目与低声议论。
金谷园雅集虽然规格极高,但石崇作为主人,通常只在宴会正式开始或重要贵宾莅临时才亲自出面迎接。
不少人心中暗自嘀咕难不成这几个年轻人里,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谢玉,顿时了然。
然而,石崇目光扫过六人,在谢玉身上只是礼节性地略一停留,并未表现出特别的热情或关注。
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是有钱,但真正的权力根基是背后贾谧给的。
以安阳乡侯的身份根本不够资格去「招揽」谢家的麒麟子,所以保持客气即可,无需过多浪费心力。
此番前来主要目标是另外五个人。
就算是才子也是分三六九等,这几位可是经过验证的才子中的才子,这一届中能和这几个人相媲美的只有白鹿书院的卢,所以待遇自然是不一样的。
提前接触,亲自示好,进行政治投资,正是石崇这等深谙权力游戏规则的人最喜欢做的事情。
趁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