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信物。
这些东西比朝廷颁发的敕牒、告身更能代表能量与人脉。
前来拜访之前就预料到可能会遇到需要「亮肌肉」以建立信任的局面,早已从那一大堆「收藏」中,挑挑拣拣出了几枚「最好用」的带在了身上。
事涉白莲教要想取信于人,证明自己立场可靠,除了直接亮明圣父马甲之外还有什么路子最「靠谱」?
自然是请出我们的老朋友,于公,于定国!
吴郡虽然暂时「困住」了于公的身体,但困不住老头子那响彻朝野的赫赫名望。
尤其是在民间公益组织某安堂这些年一直不遗余力地宣扬「儒侠」精神、推崇忠勇刚直品格的背景下,于公的形象和信誉在士林与民间依旧保持着极高的公信力。
当然,想让于公心甘情愿拿出自己的信物给许宣用绝非易事。
老头子生怕又像在建邺时那样,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静,所以有些许抗拒。
但某人自有办法。
专门挑了个下午,备上厚礼亲自上门拜访软磨硬泡。
「您琢磨一下,」许宣当时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我这次去洛阳,若是明着用您的信誉,这是好事啊!」
「这说明,至少在明面上是讲规矩、守底线、符合正道」价值观的!」
「我要是不用这些是不是更危险了。」
于公就是被这番话术给「感动」了。三年相处下来他太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办事能力,可谓是野的不行。
万一真不讲武德————
就姓许的这个管杀不管埋的劲头,完全脱离规则束缚恐怕九州会遭遇一场难以预料的大劫。
两害相权取其轻。
「罢了!拿去!」老头最终还是黑着脸从怀里掏出一枚代表他个人身份私印。
当然,私下里没少对着空气骂娘,尤其是把火气撒到了净土宗那帮和尚头上。
「呸!这帮秃驴真是疯了!」
当然作为钱塘县城之内的锦天书院也被骂了,能培养出许宣的启蒙书院也不是个好东西啊。
而当张太史令的目光,落在那枚私印上时,脸上的震惊之色已经不再是「非同一般」可以形容,几乎达到了惊骇的程度。
很明显,于公虽然在圣父面前因为种种窘境,逼格似乎有所下降。
但在这等老派朝臣,传统士大夫的认知体系中,还是上个版本或者说当前主流认知版本里威震九州、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