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破绽百出剑法后,在场观摩的专业人士非但没有流露出失望或轻蔑,眼中反而闪过了一丝欣慰。
「很好。」
「剑感、悟性,以及骨子里那股不愿拘泥于常理的灵动劲儿确实不错。
「虽不及英奇那般惊艳绝伦,但也算是————有师祖之风。」
此话说得颇为微妙。
很快,一份详尽到看起来就极其残忍的计划书,摆在了祝英台面前。
看得是小脸发白,冷汗涔涔。豪情瞬间被对「残酷训练」的恐惧压了下去。
「那个————我还要读书呢!书院的功课不能落下,我爹娘也指望我知书达理————」
「其实我看书一点都不困,真的!读书很重要!」
女侠试图用「好学」的人设来逃避「苦练」的命运。
然而,保安堂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已经帮你向书院请假了。」
「理由充分,时长未定。」
负责传达安排的管事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祝英台本就是以女儿身,通过院士夫人的特殊关系,才得以「特招」进入书院旁听。
初衷是学习为人处世的道理,开阔眼界,本就没有让她考取功名的打算。
因此学业安排本就比正式生员灵活得多,暂时中断系统的课堂学习,并无大碍。
只要————核心关系维护好即可。
而这一点,自然有「专业人士」负责。
比如,让若虚出马即可。
院士夫人听到祝英台要请假去保安堂「进修」,不但没有阻拦,反而很是放心地就批了准假条。
一来,她早知单夫人和若虚的关系,相信不会乱来。二来是相信许宣创建的保安堂的名望。
双重信任背书之下,批假批得干脆利落。
与此同时,梁山伯也被安排了去处。
没有跟着去保安堂,而是回到了书院,准确说是被直接提到了书院后山一处僻静的空地。
若虚对这个少年似乎有些另眼相看,要传他一些佛门的拳脚功夫防身健体。
这其实颇不寻常。
若虚已是步入第四境的高僧,心境空明,等闲俗事难扰其心。
按照以往的性子,即便看出梁祝二人命途多舛、劫难隐约,也多半只会静观其变,顺其自然,绝不会主动插手,更遑论亲自传授功夫。
但————或许是这几年与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