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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光就一直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到最后受不了那样的视线压迫,陈蝉衣抿了抿唇,道:“他刚刚,刚刚喊你舅舅?”
男人垂眸:“嗯。”
陈蝉衣眼睫轻颤,继续道:“他是你……姐姐的孩子?”
李潇道:“对。”他仍是看她,“我表姐跟着我姐夫来润州打工,两个人有时候忙,孩子给我带。”
陈蝉衣抱着膝盖的指关节发紧。
李潇嗤笑:“你觉得我结婚了?”
她望着他没说话。
他想起之前的一幕,继续道:“然后看到我家门口有别的女人,又觉得我瞒着老婆出轨?”
陈蝉衣仍旧眼睫微微发抖。
李潇又笑,只是这次他垂下眼,笑意透着股子冷然的自嘲:“陈家月,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