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说是他发动的“袭击”,倒也不算是吹牛————至少,没吹的太过。
听完了公输灵和巳蛇巡狩的讲述,商陆问道:“你们有没有调查过钦天监?”
巳蛇巡狩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问:“为何提到钦天监?你可是有什么线索?"
商陆也不卖关子,將他们昨日里发现和打听到的消息,尽数讲了出来。
巳蛇巡狩越听越严肃。
等到商陆讲完,她沉吟片刻,頷首说道:“你判断的没错,在钦天监里,定是藏有古怪。你不要轻举妄动,我来想办法调查。”
“是!”商陆叉手领命。
巳蛇巡狩虽然常年在外地办差,但凭著她能在叛变的白虎司眼皮子底下,搞出滙丰楼这么一个接头藏身的地点,便知道她的手段非凡。
商陆正愁没办法打探钦天监里面的情况,且交给她去处置。不过商陆又补充了一句:“若是查到了什么消息,还请巡狩第一时间告知我。”
巳蛇巡狩点头应道:“放心,你便是不提,我也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你。
说罢,她径直掐诀念咒,也不知道是在与谁人联络,竟是直接下令,布置起了针对钦天监的调查行动。
商陆见状,也不打扰,转而问起了公输灵:“公输师姐,你还没说,是怎么识破了我们的偽装。”
公输灵知道他著急的原因,回答道:“別担心,你们的偽装,一般巫师根本看不出来,我是与你们太熟悉,方才认了出来一黑云那廝虽然变化了模样,但它贱嗖嗖的脾性,与別的战马都不同,尤其还有个嗜酒的毛病。
那日你们进城,经过滙丰楼的时候,黑云伸长了脖子闻酒气,便让我注意到了。
再加上你戴的百变脸谱,用的阴阳家人脸,都有经过我的手修復、改良,旁人察觉不到什么,但我却能感知、认出它们。”
“原来如此。”
商陆点点头,总算是搞清楚了身份“暴露”的原因,虽然嘴上没提,却在心里暗作决定,等回去后,定要好生收拾黑云,给那廝长点教训,让它收敛著点,別再將贱嗖嗖的脾性与嗜酒的毛病轻易暴露。
否则就只能先將它给送走,免得留在巫山里,平添隱患。
公输灵不愧是与商陆同生共死过的,见他眼珠一转,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问道:“你可是在想,回去后收拾黑云?”
商陆点头,旋即反问:“师姐有好主意?”
公输灵伸出右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