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体再厉害,也会被海量的信息给逼疯、逼死。
这些跗骨之蛆,更可能是被人做了设定。某些需要重点监控的人,信息肯定是要隨时上报。至於咱们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则是要触动了关键词或者特殊行为,才会被跗骨之蛆上报——”
白凌虚说到这里,神情再度一变,他们此刻討论的话题,肯定就在触动跗骨之蛆上报的范围內!
但很快,白凌虚又放下了心。
凭他的了解,商师弟从来不会贸然行事。既然把他叫进屋里,询问跗骨之蛆的情况与封困方法,定是对他们两人体內的跗骨之蛆,做足了防备。
一问,果然如此,这让白凌虚忍不住嘆道:“商师弟,你能发现跗骨之蛆,就叫我很是震惊了。没想到你还有办法困住它们,就算你说的,这法子不能持久,也著实惊人!”
感慨了几句后,白凌虚正色说道:“要是旁人,哪怕是修为比我高的兽巫,也不一定知道封困跗骨之蛆的办法。对付这玩意儿,不能硬来,它一旦受到惊嚇,或者死亡,母体那边立刻就会知道。最好的办法,是將它们灌醉。”
“灌醉?”商陆有些惊讶,“怎么灌?它们还要喝酒?”
这些跗骨之蛆,正如它们的名字一样,钻进人体內后,是附著在骨头上的。
想要“灌”它们,可不容易。
白凌虚看出了商陆在惊讶什么,笑著解释道:“跗骨之蛆,虽然是附著在骨头上,但它需要从宿主体內获取营养。
一般的酒水,自然是灌不醉它们。但我曾从一位兽巫大能那里,弄到了一个方子,只需往酒里加入无根草、木灵果的汁液,再將糯米浸入其中数个时辰,酒里就会生出一种奇特的成分,散发刺鼻酸气。
將这种酸酒喝下,体內的跗骨之蛆立马就会被灌醉,至少在三五天內,不可能甦醒。
便是醒了,再喝下酸酒,就又可让它继续醉倒沉睡。
在醉倒的状况下,跗骨之蛆既不会將咱们的言行举止上报,也不会因为有了危险引起母体的警觉,属於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只是——”
商陆本来是听的连连点头,见白凌虚忽然话锋一转,急忙问道:“只是什么?”
白凌虚道出了担心:“培育出跗骨之蛆的人,必然也清楚这一点,若是单独拿出这些东西,或是两三种,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一旦將这些东西凑到一起,立刻就会触发警报,將巴王鹰犬引来!”
商陆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听完后,禁不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