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眼线。之所以袭击我,是以为我要溜走。
商陆说到这里,抬起手朝著黄风埡的方向遥遥一指。
“据前辈说,另有七个戒律黑巫,正在黄风埡布置陷阱,等著我们自投罗网,朝里面钻!”
“嘶一一眾修士听到这话,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段时间里,楚国派了戒律黑巫与暗间潜入姜国,扑杀修士、破坏太墨学宫讲学的种种传言,
可谓声囂尘上。
队伍里的这帮修士,全都有过听闻。更不要说田胜等人,还曾亲身经歷过与楚国暗间的廝杀。
所以,他们对戒律黑巫设下埋伏要扑杀他们的事情,丝毫不怀疑。
只是震惊戒律黑巫的胆大妄为。
“黄风埡是北上去往太墨学宫的必经之路,楚国的戒律黑巫在那里布下陷阱,是想要將所有从这里去太墨学宫听讲的修士,全都给一网打尽了吗?”
“这帮楚贼,简直是无法无天!这里可是姜国,不是楚地!他们这是在向我大姜国挑畔!”
“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北上吗?还是绕道?”
“绕道的时间可就多了,不一定能够赶上月底的太墨学宫讲座,而且这帮楚贼已经盯上了我们,就算我们改道,真就能甩开他们?依我看,只要我们一绕道,他们立马就会追上来。到时,我们一样得死!”
“北上是死,绕道也是死—难道我们只能这样坐以待毙?”
“要不就此散了吧,化整为零散开跑,说不定能有活命的机会”
眾修士你一言我一语,都陷入了慌乱境地,提出的建议充斥著投降主义。
“慌什么!”
这次是古北海开了口。
他不仅暴喝一声,还施展出了祝由术里的静心咒,安抚住了眾人惊慌失措的情绪,才让这帮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没有四散而逃。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更不能散!咱们几十號人,聚在一起,说不定还有活命机会。一旦散了,势必全完!”
古北海在呵斥了眾人的逃跑主义思想后,又问商陆:“太白老弟,远处那位前辈,可有说过该怎么办?”
眾修士听到这话,齐齐精神一震。
是啊,除开他们这伙人外,还有一位神秘前辈。
虽然没人知道那位神秘前辈的修为底细,但就凭他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干掉两个戒律黑巫,就绝对差不了!
是通天境?还是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