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号服。
这是身体的本能为了保护自己中断了记忆的闪回。
他几乎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
就像一只受惊的刺猬一般,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要把自己的一切脆弱面都给藏起来。
这是拒绝与那两位带来噩梦的使者对视,也拒绝再回到那个地狱般的战场。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带着恐惧的喘息回荡。
两位特别小组成员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
他们对肖恩此刻的崩溃反应没有任何意外,仿佛这只是无数次类似场景中的又一次重复。
如果是平时,他们会无情的打断肖恩&183;默里这种自我防御的姿态,然后强行带着他回忆那痛苦的过去。
但是这次不一样。
他们只是静静地等待了几分钟。
直到肖恩剧烈的颤抖稍稍平复,只剩下无声的抽噎时。
其中一人才终于开口。
「默里先生。」
「我们这是最后一次问询。你所经历的一切,属于最高机密。」
「从今天起,你从未去过阿拉斯加那个坐标点,从未参与过代号雪鸮」的行动,也从未见过任何不符合常规认知的存在。你明白了么?」
开口的人声音平稳清晰,就如同在宣读一份技术手册。
与此同时。
另一人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肖恩颤抖的手边,上面印着醒目的「绝密」字样和一长串法律条文。
「签吧。」
那个再次开口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冰冷的命令。
话中的意思无疑也很明显:我们不灭口,你也老老实实保密,不然你是知道我们手段的!
肖恩&183;默里对此没有丝毫怀疑。
他可太懂西大的手段有多丧心病狂。
心情缓过来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冰冷的手指接过那同样冰冷的纸张,然后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那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在指定位置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个与过去彻底切割的证明。
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
两名黑衣人收起文件和笔。
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无声地起身离开病房,整个过程当中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或动作。
紧接着,沉重的门被轻轻关上。
病房内,只剩下心电监护仪那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