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搞事的情况下放任自流。
所以大多数人其实没什么信仰。
陈白榆自然也是如此,所以他除了在自家小爷爷那里为了领免费鸡蛋,而跟着进过一次教堂以外,也就没接触或进入过相关的场所。
不过他对自己融入这样相对陌生的环境并不感到困难。
他这幅北欧渔民的外貌在这里并不显得特别突兀。
阿拉斯加本就多民族混居姑且不提,况且北欧人种和这里的人其实相差不算太大,甚至可以说基本差不多。
而在没什么大的特殊之处的情况下,他只需要微微低着头,收敛着自身过于锐利的气质。
即可像一个略带拘谨的如同访客一般融入这里。
陈白榆是这么想的。
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
他平静的沿着大厅边缘缓缓向里走。
看似在欣赏墙壁上那些色彩浓烈、线条粗犷的圣像壁画,仿佛被这些宗教艺术所吸引。
并没有引起任何信徒的注意。
但实际上神识已经投向了不远处的圣偶所在处仔细观察着。
就在这时。
有一位穿着黑色长袍,胸前还挂着大十字架的神职人员望了过来。
他看起来是主持这场弥撒的神父。
年龄大约是五十多岁,面容有着本地人特有的宽厚气质。
但眼神却意外的有些锐利。
此刻看过来,显然是因为注意到了陈白榆这个陌生的面孔。
陈白榆也注意到了这个目光。
他盯着走过来的男人不语,等着对面先开口。
「陌生的朋友,欢迎来到圣尼古拉斯的殿堂。外面风雪很大,感谢主指引你安全抵达。」
神父说话间面带微笑,语气里有浓重的阿拉斯加口音。
陈白榆模仿着记忆中信徒的姿态,然后用带着一丝疲惫和感激的北欧腔调回应起来:「愿主也赐福于您,尊敬的神父。」
「我叫埃里克,从朱诺港来。一直听闻圣玛特什卡&183;奥尔加的圣髑在此,渴望能有机会在祂面前祈祷,感受圣灵的慰藉。」
陈白榆的脸皮厚度不必多说。
哪怕之前再怎么羞于说谎,如今也早已变得张口就来了。
其语气之中甚至充满了不容置疑。
神父脸上的笑容变得加深了些,显然对「圣玛特什卡&183;奥尔加」这个名字被提及感到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