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陈白榆胡思乱想间。
面前教堂门口的看守人员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到来。
那是一位典型的阿拉斯加原住民老者。看起来身形佝偻,整个人裹在一件厚重的深褐色派克大衣里,陈白榆的身形在伪装后略显单薄。
不过行走间带着一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近乎无声的轻盈,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更是没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他刻意留给不远处监控与面前看守人员的破绽,等那伙aep的人调查过来之后让他们慢慢调查着玩的。
不过这个上了年纪的看守人员显然是没有注意到这家伙的不对劲。
今天是信徒过来一起聚会的日子,他例行凑上来进行询问。
「天气真糟啊。」
「陌生的面孔。今天有弥撒,你是来参加聚会的,还是————?
老者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开口。
他的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模糊,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
他的眼神落在陈白榆遮挡着黄金瞳的墨镜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陈白榆自然早已调整好了状态。
然后直接开始展现起超越普通人的影帝级别演技。
他模仿着普通人在深雪中跋涉后的微喘,用刻意带点北欧腔调的英语回答,声音刻意放得温和而略带疲惫:「是的,老先生。我听说克维楚克教堂供奉着圣玛特什卡&183;奥尔加。」
「风雪太大,错过了路上的标记,花了点时间才找到这里。希望能赶得上————感受圣灵的庇佑。」
他的伪装堪称完美。
语气很让人动容的同时,妆容也格外的符合语境。
那沾着雪花的浅金色乱发,那冻红带雀斑的脸颊,那略显单薄却包裹在厚实旧衣里的身躯。
一切都符合一个长途跋涉、冒着严寒前来朝圣或参加宗教活动的民众形象。
墨镜虽然有些奇怪,但在风雪天保护眼睛也说得过去。
毕竟寒风与雪盲症都需要墨镜保护。
而那老者浑浊的目光也是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接着又扫过他沾了些雪屑的裤腿。
老看守不知道陈白榆其实在靠近教堂前故意蹭了些积雪,不然以他的能力不可能沾到雪。
或者说。
老看守其实也没心思去深究对方靴底是否真的在雪地上留下了痕迹。
毕竟————
一个在信徒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