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南特有的柔润与生机勃勃的秩序感0
仿佛在用这片大地的沉静与丰饶,无声地熨帖着陈白榆刚从光怪陆离的虚空交易中抽离出来的心神。
这种感觉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陈白榆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如今的感受。
他只觉得平静。
说起来,他这些天是有些燥动的。
也是他在直觉提醒没事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使用凝神星核碎片的原因之一。
这躁动的情绪他本不会有。
毕竟他都已经修成阳神圆满的状态了,本该是泰山崩于眼前都不变色的。
但问题是最近的流量热度汇聚在他身上,带来了越来越多的信仰。
这股名为信仰的力量在不断堆积在他体内,促进着那龙裔血脉的力量持续向某个境界转变。
虽然目前因为没到达某个分界线,从而没有体现出来明显具体的变化。
但是其中也有不明显的变化。
就是他的精神在这个过程中变得兴奋与躁动。
能不在现实中表现出多动与激动的表现,都得多亏他强大的意志力在时刻控制着自己。
不过就在这看风景的时候。
躁动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缓解。
那并非是直接抹除躁动,毕竟只是看个风景不会有这么大的作用。
但是那种心情被舒缓放松,从而暂时没有那么躁动了的感觉是真的。
这也让他忍不住将更多的心神沉浸在窗外的风景中。
并且愈发期待起即将抵达的地方。
那是————
他曾经生活的二十年的地方。
是一个人出来社会打拼之前,所赖以生存的家。
说起来。
他确实有些想念自己的父母与弟弟。
四川,成都,华西医院。
已经有些上了年龄的齐怀瑾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舒缓着星夜兼程赶过来的那种疲惫感。
少时迎风尿三丈,老时顺风尿鞋底。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老了。
换做年轻的时候,他可以随随便便就跟导师一起通宵做研究。
不过不管身体受不受得了。
他都肯定要立马赶来这个地方。
因为他的女儿齐悦瑶,昨天晚上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困扰其多年的先天心脏病竟然不治而愈。
他对此感到很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