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和手工调整工具的习惯完美对应。
年轻师傅习惯于从右向左长距离焊接,起弧瞬间手腕会有一个习惯性的小幅度回抽,这应该是早期学习时养成的防粘条习惯。
很明显其左手支撑点的选择不够优化,长时间作业后左肩三角肌后束会更容易疲劳酸痛。
所有这一切。
包括但不限于金属的创伤、时间的锈蚀、人体的习惯、动作的轨迹
如同无数条闪烁著理性光芒的数据流,在他被【万相归流】加持的超凡大脑中汇聚并交叉验证!
他现在感觉自己嗨到不行。
就好像变成了小说中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无数细节的侦探似的。
而与此同时。
那位师傅已经对陈白榆回话:「还行还行,份内事。」
说著。
又开始大肆吹嘘起自己曾经接过的各种单子,以表现自己的优秀能力。
陈白榆对此没有多听。
只是听了那么两三句就出口打断。
「你们忙!我先上去了!」
陈白榆匆匆对两位师傅点了点头。
紧接著视线甚至没在他们脸上多停留一秒,就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单元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
他是付过钱的。
没必要陪著工人给情绪价值。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并不担心工人打马虎眼,因为他发现问题不对自会上门要个说法。
「哎,陈先生您慢点——」
工人师傅的话音未落。
楼道里已经听不到陈白榆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他无奈的收回了目光,继续忙活著手上的事情。
下一刻。
咔哒!砰!
开门与关门声响起。
陈白榆几乎是撞进家门的。
他没顾上开灯,也没来得及换鞋。
甚至没理会在脚边转来转去撒娇的土狗白金。
他将装著那本烫手山芋《勇者大人狠狠爱》的牛皮纸袋随手往地上一扔,随即冲到客厅边缘的沙发上然后直接盘膝坐在沙发上。
呼吸—
在一次悠长而深沉的吐纳之后,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与凝固。
所有外界的喧嚣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绝开来。
包括但不限于楼下电焊的滋滋声、街道的车流声、甚至自己剧烈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