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形形色色的人依旧来来往往。
有提著购物袋满载而归的家庭主妇、有推著婴儿车悠闲散步的老人
人流的密度绝对远超书店数倍。
或者说压根不能拿书店的人流量和这里相对比。
陈白榆几乎立马眼前一黑。
这不是因为感到眩晕,而是因为他看到这里的热闹程度之后,就立马联想到等会自己执行任务时的感受。
那无疑会异常的具有挑战性。
思索间。
他的视线顺著系统的指引,精准地锁定在广场边缘。
那里靠近一家咖啡店外摆区,有一排坐了零星几个正在吃午餐或刷手机的人的长椅。
陈白榆意识到,任务要求他必须在那长椅上坐下看书时,就更感到更加眼前一黑了。
那长椅虽然没有暴露在毫无遮拦的广场中心,算不上是聚光灯下的舞台中央。
但是这里看似角落。
实则依旧比较显眼。
或者说这个广场上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说是安安静静不显眼的。
他能想像到自己等会像个行为艺术演员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开那本烫手的书会有多社死。
虽说现实不是舞台。
不会有多少人的目光注视著自己。
大多数人都是保持著事不关己的态度默默生活与经过,基本不会注意到坐在长椅上看书的他究竞在看什么。
但是有些时候感受到的社死尴尬。
并不会因为没人看自己而减少。
眼看著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距离正午十二点越来越近,任务倒计时的无形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无奈的他只能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起码——
系统没有丧心病狂地要求必须大声朗读出来。
这勉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果真要大声念出来的话,他感觉自己会火。
会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会以一个未曾设想的道路爆火。
那肯定不是他想要的。
思索间。
陈白榆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广场上混杂著食物香气、汗味和阳光味道的空气涌入胸腔。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股混合著决绝与悲壮的复杂神情,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境。
十二点整。
他几乎是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