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发现他。

其中左边没打电话的狗仔向偻著背低头点燃了一支烟。

指间夹著的劣质香烟升起细细的蓝灰烟柱。

猩红的火点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烁，却丝毫未能映照出身后的危险存在。

右边那位正在打电话的狗仔稍微壮实些，穿著件不起眼的棕色外套。

此刻依旧还没挂断电话，在与对面的老板聊著。

他的脸上带著点市侩的精明。

身体保持著微微前倾的姿态，压低的声音中带著点谄媚：「好嘞好嘞，您等好我李四和张三的好消息！」

下一刻。

电话被挂断。

精明的狗仔李四长长吐了口气。

这种总算是应付完烦人领导的轻松感，相信绝大多数人肯定是深有体会的。

如果不是还要仰仗著领导吃饭过日子，他有的时候是真的想一巴掌呼在领导脸上。

旁边名为张三的瘦子狗仔见状。

立马把吸了半截的烟屁股丢在地上。

然后一边用脚尖碾灭火星，一边声音沙哑地问：「怎么说？老板催了？」

李四点点头，眼神里闪著复杂的光：「催了。」

「那我们接下来？」

张三疑惑的问著。

别看他要瘦一些。

实际上在做狗仔之前，在零几年和李四一起在小偷扒手团队混日子的时候，他一向是更能打也更狠的一个，看起来壮一些的李四反而才是他们两人的大脑。

「啧，这种素人』一夜爆红的最难搞，警惕不强，但架子端得快。」

「先不急著直接跟踪或者偷拍，待会儿我们找个时机直接上去敲门，就说是社区做新市民友好度的随机访问，或者——」

李四思考片刻之后如此说道。

只是还没说完。

就被张三接口道：「或者假装是什么小型自媒体，请他分享下爆红后的生活变化？态度好点，先套近乎？」

他很快接过话茬提出建议。

显然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当狗仔。

如果这样都不行的话，曾经也不是啥正经人的他们俩，还有一些更加烦人的招数可以用。

「对！」

「人大多数都是表面低调，心里巴不得有人关注的。有一定机率可以直接让他答应我们的采访，然后采访段交给公司里的人拿过去添油加醋搞热度。」

「如果对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