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上厕所,甚至都成为了难得的可以深想的空余。
在这样的行为中,顾淮也会思考一下今天的经历,偶尔畅想一下所谓的明天。
联想到今天许闻溪的行为,其实顾淮没有那么放心的下。
只是要将对方的反常行径和自己联系到一起吗?并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但如果不是,那么她又是基于什么原因那样抱住自己,显得那么脆弱?
顾淮当然不会去思考,许闻溪会是一个脆弱的时候抱住谁都可以的女人。
她没有那么随便,在她的心目中也不会是谁都一样,可以取代,可以替换。
在这个快餐时代,很多人的感觉里,大多数人就像是工厂里的零件,你不行,就替换另一个。反正起到一样的功能就行,不在乎你是谁,不在乎你特不特别。
但许闻溪肯定不在此列。
要说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顾淮也不好说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只能说是感觉。
好像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多数时候也只能看直觉,毕竟没有真的先知出现,无法预料所谓的未来。
那些站在了台前的成功者,你真的能说他们完全是步步为营,酿造了现在的结果吗?
没有一点点运气的成分?没有乘上所谓的时代的浪潮,而是逆流前行?
算了。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拿吹风机吹干自己的头发。
想那么多没有任何意义,无论是心底明确拒绝的,还是不忍心割舍的。
如果想要将所谓的美好留在身边,那不可避免的事情就是,你必须要有掌握美好的能力。
就像是想要配得上一朵花,你得是足够好看的花瓶。
就像是你要带动一台大功率的设备,你得有足够的电压不拉闸。
吹干了头发,关掉客厅里的灯,顾淮回到房间,看着静静躺在自己床头的那台睡眠舱。
一切始于此。
在拿起头盔之前,顾淮产生了奇妙的想法。
万一有一天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大梦,其实所谓的改变根本没有发生,一切回到蔡琰来之前那天会怎么办?
很快。
顾淮微微收紧手掌,那也没有关系。
起码自己已经有了改变自己的勇气。
这些经历最宝贵的意义不在于到底改变了自己多少,而在于让自己意识到,这些是能够产生变化的。
他缓缓戴上了头盔。
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