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没有大口喝下去,而是想起什么,轻声说。
「那谢谢你了。」
顾淮轻轻舒了口气。
还好,许闻溪不像是那些电视剧里只能用咋咋呼呼来体现演技的女主,没有急着乱咬,也没有误会什么。
温顺的让顾淮都有些意外,甚至心虚不对,自己心虚什么?在车上明明是她占自己便宜。
于是放平心态,点点头说。
「也没什么,只是你两杯白酒就倒的量还硬要喝干嘛呢?」
「以前也没怎幺喝过,可能今天状态差吧。」
想喝白酒是为什么?她记得一些,好像是莫名就沉沦下去的心情,宛如阴晴不定,说下雨就下雨的天气。
但是现在这些劫后余生的心情又怎么好意思告诉对方呢。
有些话没有说出口,尚有转圜的余地,但是说出来,不仅仅是让自己没有退路,也是逼迫对方。
而且有些态度已经有预兆,她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就躲着跑。
顾淮当然知道状态差只是托词,不过也不好逼问对方的秘密。
于是点点头,「嗯,反正记得下次别喝这么凶了,对自己酒量有点数,不然下次可没有我这么善良正直的人帮你善后了。」
听着对方略带打趣的话,许闻溪的心底只有浅浅的温暖如春风拂过心湖。
大概也的确是因为放心这个男人的品行所以才敢在他面前喝醉的吧?
「嗯,我知道了」
显得格外乖巧的许闻溪倒是让顾淮好奇,只是也不好多待在对方的家里。
于是起身说。
「那你既然都没事了,我就先回去」
「等下!」
「嗯?还有事吗?」
看着急迫叫住自己的许闻溪,顾淮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儿。
结果许闻溪的脸色反复变化后,最终是轻轻咬住下唇,接着用软糯的目光看向自己。
「可以陪我说会话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