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碰到了什么问题,她自己说比较好,有什么困难不方便的,自己该帮忙肯定会帮忙。只是他不会做大包大揽的事情。
事已至此,先点菜吧。
点的差不多了,该问的要问,顾淮擡头看向几女,「你们要喝酒吗?」
蔡琰轻声回答,「明天不用上班,可以喝点。」
最近酒喝的不少的小舟面露苦涩,「要不少喝点?」
之前陷入莫名沉默之中的许闻溪却擡头说,「喝。」
嗯?
几个人都听出来这语气的不对劲,奇怪的看过去,可是这边还没完呢。
「可以喝。」
苏以棠突然说话了。
你也能喝?
顾淮眨了眨眼睛,「这个对了,我们没有劝酒不劝酒的道理,也不用配合气氛什么的,想喝就喝,不想喝就喝饮料,都行的。所以以棠你要不喝」
「喝酒。」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莫名的眼神坚决。
就好像你的孩子指着橱窗里的那个玩具,告诉你,她要这个,而且只要这个。
那还有啥好说的呢。
「那我点啤酒」
「我喝白酒。」
「?」
顾淮奇怪的看向许闻溪。
她眼神平淡的看着自己,似乎是提前看出来自己想问的话,她开口说,「啤酒涨肚子,白酒挺好的,今天正好想喝点。」
「行吧,但是别喝多。」
蔡淡的眼神在顾淮和许闻溪身上盘桓了片刻,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察觉出许闻溪情绪些许不对劲的顾淮决定陪她喝白酒,还有一个舍命陪闺蜜」的小舟。
当酒水和烧烤陆陆续续的上来,吃饭喝酒,好像一切进入正轨,变得正常。
许闻溪也看出来了顾淮对自己的状态有些关注,所以她强迫自己显得正常,正常的吃饭喝酒聊天,正常的参与他们的话题。
只是心底那仿佛一发不可收拾的苦闷,好像没有办法轻易的化解。
于是,一杯接一杯。
这样奇怪的心情在她的人生里其实很少出现,仿佛是看到了夕阳的艳丽却不得不面对黑暗的来临。
算是患得患失吗?
可是想要得到什么,又害怕失去什么呢?
酒精逐渐上头,逐渐模糊的视线里,她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附和一些什么话题。
只是喝了一杯

